自從上次師傅把她們交給忘塵大師歷練之後就沒了蹤影,望舒想起來花青師姐之前說過,她已經將自己修為恢復的事情用書信傳給師傅。
師傅明察秋毫,望舒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將朱曦的來歷糊弄過去,可明顯花青師姐的事情也不能耽擱太久。
望舒剛剛突破元嬰,她這樣的年紀到了這般境界少見,走出去後在修真界也不免會被交口稱讚一句少年英才,可站在螭吻面前卻是顯然不夠看的。
少年英才不假,可也得有命活下去才行。並非是望舒貪生怕死,一隻幼鷹的職責不在於對戰廝殺而在於成長,只有這樣才能在以後帶來更大的價值。
清明師叔是此地的駐紮長老之一,可三千城不是斬龍宗的一言堂。若是師傅能知曉定然會有更多的法子。
「你怎麼不直接開口找我幫忙?」
聞見這話望舒這才轉身與朱曦對視,她沒在意對面這人尚且「挾持」著自己的頭髮。
「我若是找大人幫忙,大人一定不會拒……
望舒這話平平淡淡,卻讓朱曦沒忍住挑了挑眉尾。
這小崽子從哪裡的出來的結論?
將朱曦的態度看在眼裡,望舒並不覺得自己方才說錯了什麼。
「我知道大人待我好,可這件事情不止與師姐相關,往小了說是有妖偷渡拐人,往大了說卻是兩族邦交問題。自從幾千年前人妖大戰,兩族約定休養生息至今。如今形勢不穩互相猜忌各藏暗心,這並不是大人該擔著的責任。」
望舒知道朱曦的脾性,她最怕麻煩。
朱曦臉上笑意不變,實則已經忍不住再一次正視對面的望舒。
從無生崖下二人稀里糊塗的綁上契約至今,這小崽子總是一次又一次的給她驚喜。
身弱心強,進退有度,即使到了險境也是咬緊牙關不向她求助,對此朱曦是又不滿又高興。
這才是月上仙子柳望舒才對。
朱曦曾在幻境裡見過尚未出事前的望舒,同樣的堅毅果敢。她對著面前的人越看越新生滿意,也察覺不到自己眼中已經露出了遠超于欣賞的興奮。
在場唯有二人,望舒卻是看的清清楚楚。她感到一絲不自在卻不怎麼排斥,只是不動聲色的試圖轉過身子。
「你先前說的要同我合籍的話還做不做數?」
朱曦這話問的直白,她從來不懂什麼彎彎繞繞,也不想在這種事情上兜圈子。
「咳!我.」
望舒聞言嗆咳一聲,有些沒接住這惡龍的招數。
「難不成你想反悔?」
朱曦見她這模樣雙目一叱,危機感頓生。
先前的那些話都是哄她騙她的不成?
朱曦知道二人之間的肌.膚相親意味著什麼,正是因為知道才更加擔心望舒的想法。
她們這些人族最講究一個什麼天理綱常什麼清名在身,兩女之好難免會掀起軒然大波。朱曦不敢確定望舒是不是睡了龍拍拍屁.股就想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