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小時候望舒獨自生悶氣時, 大師兄告知她的話,望舒同樣也覺得有理就記到了現在。
用來處理她和朱曦現在的情況剛剛好。
朱曦已經化成人形坐在長桌上,垂著眸子腳尖點地。
說什麼?
指責這個白眼狼為什麼不喜歡自己?
朱曦心氣高,她抬眸對上柳望舒的雙眸, 看見她眼底真心實意的關切。
要問嗎?
二人靠的很近, 連呼吸都要交纏在一起。
「你.」
朱曦聽見自己有些乾澀的嗓音。
你心中歡喜我嗎?
望舒看著朱曦,嘴角常掛著的笑意不變。
「柳望舒, 本尊要舔你。」
朱曦終究還是沒問出來,昂著脖子像是在說些喝水吃飯的尋常事。
方才還自如的望舒瞬間鬧了個大紅臉。
朱曦的話事通知不是商量, 不待望舒反應過來撤開身子,她就將人結結實實的攬進了懷裡。
朱曦說吻為舔其實也不過分,她吻的毫無激發,將望舒的味道嘗了個遍,弄的人氣喘吁吁無力躺倒在榻上。
雙修真是世上最累人的事情。
望舒仰面看房梁,良久才調整過來呼吸。朱曦折騰夠了又不理人,一聲不吭兒的對著床榻里側。
不喜歡便不喜歡,那也休想逃出她的龍爪之下。
望舒向來聽話,在朱曦折騰的時候也是,除了不好意思外也沒說一句不願意。
可越是這樣聽話,朱曦心中的惡氣就增長的愈發劇烈。
不過是為了責任而已,她朱曦才不稀罕。回想起那個小崽子雙眼緊閉的模樣,朱曦不免回憶了一下舌尖的清甜之味。
反正自己惡龍名聲在外,強迫一個區區柳望舒怎麼了?她不但要親,還要制一個籠子將人關起來。
以後她想怎樣做就怎樣做,哼!
.
朱曦那些胡思亂想望舒無從得知,她察覺床榻里側的呼吸規律了不少,便輕手輕腳的出了房門。
離開之時,望舒定定瞧著榻上萬般熟悉的身形,面上的清淺笑意早就消失的一乾二淨。
喜歡嗎?
房門「吱呀」一聲合上,望舒順勢背過身去,一道幽深目光落在她脊背之上又很快移開。
望舒去了客棧最高的小閣樓上,這裡能清楚窺見小半個城的動靜兒。
原先望舒就發現了這個好地方,不過等她趕到之時這裡已經立了一個人影兒。
「師叔,城中可有不對勁的地方?」
望舒行了一禮,緩步登上閣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