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望舒視線卻陷入黑暗之中,眼皮上是溫熱的觸感。
朱曦伸手覆住了她的雙目。
遮她眼睛幹什麼?
望舒心中疑惑卻沒抬手,她不知道朱曦此舉是不是有什麼深意,暫時沒有輕舉妄動。
哪裡有什麼深意, 朱曦只是怕她被這亮光閃著雙目,又怕她被這陰月新胎的丑模樣嚇到。
朱曦就這樣看著柳望舒在自己掌下露出的半張如玉面容, 不自然的乾乾吞咽了一口唾沫。
罰雷劈下的時候不見男童驚慌,也不見他退懼半分,果然,下一瞬間這罰雷竟然拐了了彎兒, 直直劈向男童身後的另一個高大身形。
雷光一閃, 高大身形竟是躲也不躲,生生的受下這一道。
正是望舒她們苦尋的螭吻。
不知道男童是不是覺得有意思, 他轉目看向身後跟著自己的那道高大身形,冰冷又嘲諷。
他這樣轉了身, 先前在另一側的半邊臉也顯露了出來。
竟然是妖態。
半人半妖的怪東西。
良久,朱曦才撤下了搭在望舒臉上溫熱的手掌。
陰月新胎也察覺到了朱曦望舒的存在,異瞳生硬的轉動了過來。望舒就這樣怔怔的看著這孩子,心中卻想到了自己的花青師姐。
這便是花青師姐先前的孩子?
望舒忽然覺得不自然的很。
這竟然是花青師姐的孩子。
阿澤卻是不認識她,抬手黑氣襲來,竟是要故技重施的抽乾望舒和朱曦。
不過朱曦在此,他定然是成功不了。
螭吻也看見瞭望舒二人,他抬腳從陰暗的角落中跨步出來,而後不由自主的朝著男童的放下掃了一眼又很快收回視線。
阿澤並沒有看他。
朱曦揮手,輕輕鬆鬆的將詭秘的黑霧攔在半空。
「師姐在何處?」
望舒被朱曦護在身後,死死盯著渾身是傷狼狽不堪的螭吻。
方才從黑妖怪和牛管事那裡,望舒已經知曉了螭吻和花青師姐的前塵往事。
可這一切並不是他囚禁花青師姐,拐殺人族孩童造成如此慘象的理由。
「我.我不知道。」
螭吻被望舒問的一滯,心中竟是生出些猶豫來。
他今日要殺瞭望舒,阿青會不會生氣?
多年分別,不久前螭吻在三千城再見花青,螭吻覺得自己忽然就有了魂,有了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