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殿中不止翠微一人,清明和長眉也在此處。
「師侄這幾日恢復的如何?那日魍魎城實在兇險。」
經過魍魎城共患難的經歷,清明顯然不再把望舒當作一個平常後輩對待,言語間有了親近之意。
「已然無礙,勞師叔掛心。」
那日大陣中鎖鏈傷人,更別提濃濃黑霧侵襲。不過望舒也沒說大話,托某條惡龍的福,她不但養好了身子,如今就連境界也精進了不少。
「這幾日.」
「這幾日一直在房中養傷,未曾問過師叔可還安康?」
望舒這邊聽了清明的話頭就立刻接了過來,心中生怕清明再多打探什麼,面上卻是一派淡然。
朱曦這個渾龍!望舒磨了磨後槽牙。
遭遇如此尷尬境地,柳望舒難免又把朱曦拖出來碾了碾。
「我沒什麼事兒,那日也沒幫上什麼忙。」
清明雙手一攤,他大大咧咧不拘小節,也沒注意到望舒的失禮不對勁之處。
倒是翠微的視線落在望舒身上幾息,不知在想些什麼。
「那日出現的奪命箭可查出了什麼線索?」
翠微單手背在腰後,眸子盯著望舒,果然在她面上瞧出些沮喪來。
「並沒有什麼頭緒,一支殘留著化神氣息的寒箭,徒兒確實想不到什麼人。」
修真界如今明面上沒有化神,可這箭既然已經出現,那證明背地裡定然有不知哪門哪派的老祖宗修成了此番境界。
可已經到了化神期的老祖,又為何刻意要取自己性命?
望舒實在想不到一個合適的理由。
「不著急,慢慢查。」
翠微寬慰一聲。
「是啊,只要有肯定會留下什麼蛛絲馬跡,況且真的化神期也沒必要藏著掖著,肯定是有什麼古怪。」
清明也開導望舒,擔心她為此鬱郁。
「會不會是妖族二聖之一?」
化神期修真界沒有,那妖族呢?
長眉有有些懷疑多年沒有現身的妖族二聖。
「並未察覺到妖族氣息。」
這事兒望舒早就和朱曦二人討論過,雖然是不甚正經的在床榻之上。
不能是妖族二聖,這事情便又拐進了死胡同中。
「我不日就要帶著你師姐返回斬龍宗,你可要同行?」
如今望舒不再是那個連久生居都出不了的孱弱病秧子,她修為在身已至元嬰,願意在外遊歷也是一樁好事。
望舒聞言垂眸不語,
她心裡還記掛著自己和朱曦之間的契約,契約一日未解開,她們的性命便始終相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