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是護,徐明桂為非作歹敗壞門風,那個崇阿也是無辜。」
望舒並不覺得這件事兒有多值得一提,她看見揚琴往她這邊湊了湊。
「這個崇阿是我之前跟你提過的,你還有沒有印象?」
揚琴面上有笑,靜靜看著望舒垂眸回憶。
「我想起來了,剛剛招新的時候師姐是和我提過。」
望舒眸中一亮,正數著望舒頭髮打發時間的朱曦動作一滯,看了一眼揚琴後面無表情的繼續玩頭髮。
崇阿.
「對,就是那個!」
揚琴勾唇,眸中閃過一絲戲謔。
「聽說師尊要再收一個關門弟子,不出意外的話就是這個崇阿了!」
新弟子中還有許多未曾拜師的,崇阿就是其中之一。
若是崇阿能被翠微收到座下,那就是直接跨過一屆,往後待遇自不必多說。
這就是主支的特殊性。
「要是那樣的話,你可就不是咱們這一支最小的了。」
揚琴促狹之意明顯,引得望舒微微一笑。
「師傅定然是覺得滿意才收下,這是好事。」
望舒是真心實意覺得高興。
揚琴想望舒透了信兒也沒多坐,喝完了一杯茶就起身離開了。看著漸漸消失在視線中的背影,望舒面上的笑緩緩散去。
她轉身看向朱曦。
「在懷疑你師傅話里的真假?」
朱曦像是驟然對望舒的頭發生出了莫大的興趣,捏在指尖把玩曾抬頭。
她能察覺到望舒的視線。
就算未曾對視,她也能準確捏住柳望舒的心思。
「張婆子明明說過她在村中見過師傅,甚至還聽到了我雙親不想讓我跟隨師傅離去的話,可是為什麼師傅從來不說這些,甚至有些.」
望舒看著垂著臉的朱曦斟酌了一番。
「有些迴避。」
望舒不想這樣妄加揣測將自己養大的師傅,可她心裡確實迷茫。
為什麼?
為什麼師傅要騙她?
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
不可置否,望舒想從朱曦這裡尋求寬慰。
「想知道就放開手去查,不管是你師傅還是我,不管是地下泥還是九天仙。」
朱曦聲色淡淡,這才不經意的對上望舒視線。
「畏畏縮縮可不像你。」
捉住細白的手,朱曦送到嘴邊認真嘬了一口,心滿意足。
望舒對她這些奇奇怪怪的舉動已經接受良好,畢竟跟這渾龍講不了什麼禮義道法,她也就懶得去用那些七七八八的繁雜東西去束縛她。
說了她也不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