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她就察覺到自己眼皮上落下絲滑觸感,朱曦緩緩地將巾帕的兩角在她腦後打了個結。
「這樣就好了,特地找來的雪蠶絲既遮光又輕便透氣,想來不會讓你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朱曦「看」著望舒,對自己的絕佳點子讚嘆不已。
「是,真是一個好主意.」
望舒看不到,那朱曦自然也是看不到的,不過她能想到望舒帶上自己精挑細選的巾帕會是一副什麼模樣。
光潔的額頭,秀氣的眉,纖巧的鼻尖,還有讓她朝思暮想的唇.
望舒不上脂粉,也因為身體的原因唇色比朱曦要淡上很多,只有緊咬過後才能顯出帶水的豐潤來,平常總是薄薄的,冷冷的。
至於雪蠶絲巾帕下的雙目情狀朱曦也能想像的出來。
柳望舒的雙目定然是閉著的,她不會偷偷打量,朱曦知道她這個聽話又死板的毛病。
已經答應下來的事情,這小崽子定然不會有半分陽奉陰違的心思。
至於朱曦嘛,她現在倒是想摘下蒙眼巾帕,真正親眼看看柳望舒的模樣了。
可一想那些年紀大謝的人族一本正經頗為慎重的說婚前見面影響日後生活和美,朱曦還是忍住了作亂的爪子。
不慌,不著急,為了以後的許多日子,她忍.
柳望舒能做的到,要是這差錯日後出在她身上就萬萬不好了,豈不是更給了對方蠻橫撒潑的機會?
朱曦似乎從來沒有自覺,她才是二人之間恃寵而驕作妖生亂的那一個。
不過面上見不到,其它的舒坦還是能有些的。朱曦將人抱在懷裡自覺香香軟軟,想要到榻上坐的更舒服些,如今二人四目視物皆受到阻礙,只能憑著記憶去尋了。
「砰」的一聲巨響,望舒也不知道這惡龍究竟碰到了什麼地方。
「朱曦?」
她喚了一聲,擔心朱曦會傷到。望舒確實多慮,朱曦龍筋鐵骨皮糙肉厚,怎麼會因為撞到什麼東西就傷到?
不過朱曦的臉色確實是難看的,拋去一副俊美皮相不說,黑色的巾帕蒙眼更襯得她面黑如惡鬼。
幸好望舒是看不到。
疼倒是不疼,朱曦只是覺得自己在望舒眼前失了面子。於是她也不找什麼床榻了,直接帶著人席地而坐。
不知是不是擔心月光太涼,朱曦讓人坐在自己懷裡,雙臂緊緊箍著。
這樣就不用坐涼地板了。
「聽聞.修真界的不少地方這兩日來都從半空灑下不明書信?」
望舒這麼問,朱曦也就明白她是已經知曉了。
「對啊,聲勢浩大,很多人都知道了你我二人要合籍的事兒。」
就算是看不到,望舒也知道朱曦現在肯定是揚著下巴的。
「怎麼樣,你是不是很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