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吞下最后一口饭才将受伤的脚抬给烛酒看,“我受伤了。”
烛酒将他胡乱贴的创可贴小心翼翼地给撕下来,那道口子没了遮挡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
伤口不算深浅浅的一道,边缘的还沾着些干涸的血迹,烛酒是又心疼又好笑,心疼他受了伤好笑他这么委屈。
心口酸涨酸涨的,被积满了软成一团。
烛酒揉了揉他的头发,许多话想要说却不知从何说起,千言万语最后也只是问出了一句,“失败也是又光着脚了?”
涂年抿了抿唇,像个小学生一样开始告状,说他是怎么被刺破的,又说那个挂钩竟然掉在路中间。
嘟嘟囔囔了半天,战火最后还是拉到了烛酒身上,说他出门都不和自己说一声。
烛酒取了医药箱来,“我贴了便签在床头。”
涂年说反正自己没看见,没看见就不作数。
说着说着沉默了一下,而后扯了扯烛酒的衣裳,说道:“以后不要把我一个人留下。”
烛酒动作顿了顿,让涂年把脚踩在他的膝盖上,又让他低头自己吻上了他的唇,将消毒带来的疼痛全封在了唇齿中。
涂年脸颊微红,他觉得他怎么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刚才那种话呢,一定是怀孕让他的智商变低了。
烛酒只明白自己真的是爱惨了这个人,他从不知道原来爱情可以让人变得如此愉悦。
第七十五章
元旦当天,从那一屋子不速之客来了之后,烛酒的脸色就没有好看过。这是他和涂年在一起后的第一个新年,他还想着要怎么才能过得比较有意义。
不料一大早门槛差点没被踏破吗,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涂宙来得最早,烛酒穿着睡衣下楼的时候看到坐在客厅喝茶的涂宙,眼皮忍不住跳了几下,他就知道今天那几位哥哥一定会来,所以起了个大早想着趁他们还没来先把涂年拐出去。
谁能想到……老狐狸不愧是老狐狸,真是每埋没了这个种族。
涂宙早摸清了他那点小心思,吹了吹杯中的茶叶笑道:“今天起得还挺早的。”
烛酒:“没有二哥早。”
两人对视一眼,火光四溅。
涂宇、涂洪、涂荒也没慢多少,不一会就坐满了一屋子人,涂年还在会周公没人调节气氛,五人端坐竟也没发出一点声音。
又过了一会,在满屋子的硝烟味中金离也来了,手中还拿了一份报告,密密麻麻的不知道写了些啥,径直朝涂宙走去,将自己昨天熬夜写出来的东西推演给他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