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巨大的落差感讓還沒經受過社會毒打的小姑娘有點喘不過氣來,忍不住在心裡吶喊,真是太可怕了!!!
娛樂圈水真深,果然這些個鬼人設都是假的,母上大人誠不欺我!
……
而另一邊的江與白緊張的接起電話,正在和小姑娘口中的『大魔王』進行著一番命懸一線的刺激對答。
季硯面無表情:「什麼時候走的?」
「……上午11點多。」
「去幹嘛?」
電閃雷鳴之際,江與白迅速想到了新的思路。
他溫聲道:「去買粽子葉了,你昨天不是說想吃粽子嘛,我們買點回來自己包。」
江與白這句話如同有神奇魔力一般,季硯微微一頓,心情肉眼可見地好了不少,低聲道:「那你開車小心。」
江與白應了一聲,這通電話就結束了。
他再一次有了『生活不易』的惆悵感。
十萬還魂石是真的不好賺啊。
後排的小姑娘被這一系列操作看得瞠目結舌,忍不住道:「江大哥,你剛才好像我媽媽那個被老婆查崗的妻管嚴同事一樣啊。」
江與白打方向盤的手又是一滯。
他真誠的建議道:「……你還是繼續當我黑粉吧,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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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家,江與白把小姑娘安排到一個沒人的空房間去洗漱休息,自己鑽進廚房做飯。
他淘好米蒸上飯,衝著樓上大喊道:「季硯,今天買的菜呢?」
在樓上看劇本的季硯聞聲一頓,懶洋洋的吧唧著拖鞋走下來,路過某個房間聽到水聲的時候,眼眸一眯,划過一絲危險的精光。
也許江與白並不知道,對於自己的私人領域,季硯就如同野獸捍衛領土一般,有著強烈的獨占欲,從不允許任何人踏入。就連他的父母,也從來不敢進季硯的房間。所以當他允許江與白住進自己家裡的那一刻開始,就足夠能說明他在季硯心裡的特別地位。
可這並不代表,他會接納除了『江與白』以外的人進入他的領域。
他把買好蔬菜扔給江與白,幫他洗起來。
江與白則站在另外一邊切肉,順便準備一下待會兒做飯要用的調料。
過了幾分鐘,季硯垂著眼皮,口氣冷淡突然道:「你把那個路邊撿的小姑娘帶回來了。」
這是一句沒有任何感情的陳述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