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治醫生摘下口罩道:「病人現在已經脫離生命危險,真是奇蹟和萬幸,砸到的都不是身上的關鍵部位,只是有很多皮肉傷所以才導致看起來出了很多血。看來您家小公子真是吉人自有天相,這還是我第一次看見在經受過那麼重的物體下還能傷勢不重的一例……」
在聽見江與白已經脫離生命危險後,江家人鬆了口氣,追問道:「那會不會有什麼後遺症?」
主治醫生繼續道:「不會的,只要好好修養即可,為了保險一點,接下來還要住院觀察一段時間。今晚有醫生值日觀察,你們今晚可以先回去休息一下,準備一些他的住院用品,然後明天再開始派人來陪護。」
江家人拉著醫生的手感謝了他一番,然後準備聽從醫囑回去準備江與白住院的東西。
而季硯則在他被推動到病房後也跟著挪動了過去,站立在床邊遠遠地看著他。
哪怕江與白此時沒在身體裡待著,都有種是自己被緊緊盯著的窘迫窒息感。
這表情和動作都實在太深情,就連江母都沒忍住問了江大哥一句。
「小白什麼時候有了個關係這麼好的密友?」
江大哥只當季硯是這段時間和江與白住在一起產生了深厚的戰友情,不太在意的道。
「咱們小白長得好看性格又那麼好,有人和他關係好,喜歡他,這不是正常的事情麼。」
江母贊同道:「這倒是,那我們先回家吃點東西,親手給小白熬點營養的湯,然後再回來。你和我們一起去吧。」
江大哥鬆了松領帶,擺頭道:「我吃點外賣就行。我剛來得急,把大客戶直接撩那裡了,現在小白脫離生命危險,我也算鬆口氣,先回去和他們解釋解釋,安撫一下,再過來這邊看小白。」
江母點了點頭,「去吧,和人說清楚。」然後又沖季硯道:「這位小朋友啊,你也回去休息吧,真的感謝你對我們小白這麼上心了。等他病好後我一定會叫小陳通知你的。」
已經幾個小時都保持同一個姿勢的季硯終於有了動靜,許久沒開口的聲帶有些嘶啞:「好的伯母。」
他朝江母鞠了個躬,往病房外大步走去,甚至都沒有回頭再看江與白一眼,就像是毫無眷戀一樣。
看見季硯就這樣走了,江與白居然有些不信。
季硯什麼時候變成這麼容易妥協的人了?!
但是事實擺在眼前,季硯確實就這樣頭也不回的走了。
江與白瞠目結舌,忍不住吐槽道,喂喂喂,這個也太塑料感情了吧!
看季硯剛才那副神情和架勢,他還以為季硯會在門口守到他醒來再走呢?!
不知為何,江與白心中有點失落和悶悶不樂,連季硯走了也沒有跟上,而是停留在自己身體旁生著悶氣。
因為江與白的病房裡時時刻刻有監控,外面也留下了保安,安全問題完全可以被保證,故小陳也被江大哥叫去開車,病房裡只剩下江與白一個魂體和007一個系統機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