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如果再有下次類似的情況,我……我肯定會護著你,但是同時,我也希望你能把自己的生命安全放在第一位。」
江與白的話語好像卡在了喉嚨里,過了良久才道:「不用這樣的……你還記得,當初我送你角色的時候,你有許諾過給我一個願望嗎?」
季硯愣了愣,對江與白這出乎意料的回答有些不解:「嗯?」
「那麼我現在告訴你,我的願望。」
季硯凝望著江與白,屏住呼吸,靜靜等候江與白的下一句。
「我希望季硯能夠開始嘗試把我當值得『信任』的朋友,能夠為了我好好吃飯,好好生活。哈,好像超了一個願望,那就只要後面那個吧,我希望季硯可以好好吃飯。」
聽到某個敏感詞彙,季硯心底沒來由地有絲慌亂,眼神微微一沉:「你知道了?」
江與白聳了聳肩,也不想再藏,拿出了江家這個萬能擋箭牌:「你每次都要盯著我做飯,然後又只肯吃我先吃過的,這個行為實在太怪異。然後你也知道我們江家想查什麼都能查到,不過為了尊重個人**我並沒有細查,只知道你是由於某種原因患上了厭食症。」
季硯唇角牽出一抹苦澀的笑,聲音嘶啞:「那你……會不會……會不會覺得我很奇怪而因此嫌棄我?」
江與白立刻道:「當然不會!這都是很正常的病症,只要願意調整自己心態,好好吃飯,肯定就能恢復到以前那樣啦。加油,我相信你!」
季硯愣了愣,抬起頭望向對面那人,與他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江與白的眼睛仍舊如同他們剛見面時那樣,乾淨,純粹,不摻雜任何目的性,永遠都懷揣著一顆赤子心,就好像一隻溫和無害的小白兔。
這眼神莫名其妙觸及了季硯心底的柔軟,他唇瓣動了動,深邃的瞳孔幽幽地泛著波光。
「好,我答應你。」
如果是江與白的話,他願意嘗試著自己走出封閉的世界,試著去相信一個人。
江與白暗自鬆了口氣,偷偷用床單擦了擦剛才手心裡的汗。
任務總算有大進展,對江與白來說實在是件可喜可賀的事情,他正盤算著下一步該怎麼走時,季硯又冷不丁說話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磁性魅惑,惑人心神的道:「你的問題我都回答完了,接下來該我了。」
江與白:「……???」
這種事情還需要你來我往?
大兄dei你也太追求公平了一點叭?!
季硯顯然聽不到江與白的吐槽,自顧自的發問道:「你為什麼會願意去幫我擋那一下?」
江與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