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與白笑了笑:「我的錯,這頓我請總行吧。」
花無想了想,覺得這買賣划算,又得寸進尺道:「還要吃薄荷糖,上次你換給季硯那種。」
江與白:「……我還魂石不夠了。」
花無瞪他:「你這人也太重色輕友了,換給季硯就夠,換給我就不夠?」
江與白被他這話嚇得冷汗都要冒出來,訕訕的道:「你在瞎說什麼胡話,什麼重色輕友……」
「我哪有亂說,季硯對我的態度就是在對情敵啊。不過你想好了麼,對任務目標動真感情可不是什麼好事。」
江與白攪了攪杯子裡的咖啡,幽幽的道:「我怎麼會不知道呢……」
可是他根本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的心淪陷。
兩人又就別的話題聊了幾句,就準備離開這個咖啡廳去下一個好吃的地方打卡。
江與白因為有圍巾捂著臉,也懶得再把口罩和墨鏡都捂上,便直接這樣跟在花無後面出了門。
誰知他們身邊突然路過一個行色匆匆的少女,不小心觸碰到了江與白的胳膊,把江與白臉上的圍巾給碰掉了下來。
少女停下腳步,語氣抱歉的道:「不好意思,我急事,不小心撞到你了……」她話說到一半,在看清江與白的臉面色瞬間漲得通紅,不可置信的喊道:「你你你、你是江與白?」
她這話一出,安靜的咖啡廳就如同剛燒開的水一般,迅速沸騰起來。
無數人圍過來,要簽名,要合照,把花無和江與白給堵了個水泄不通。
等好不容易擠出去,小陳開著車在門口接應,兩人迅速上了車。
一個許久不見的人等在車上。
江和光手捧著一份公文在看,見江與白他們倆上來後,和善的笑道:「我剛好在這附近談事情,遇見小陳開車在這裡等著,想著也好久沒有和你見面了,剛好坐在這等你一起吃個飯。」
江與白點了點頭,又給江大哥介紹了一下花無,就靠著車窗眯起覺。
他最近一直在失眠。
只要一閉上眼睛,曾經和季硯在小別墅里相處的種種都會無法控制地湧上來。
為了保持清醒,他乾脆晝夜顛倒,晚上找各種事情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白天困極的時候才會隨著身體的需求睡上一會兒。
他睡得迷迷糊糊的,江大哥突然問了句:「與白,我們家最近投資那個荒野求生的真人秀,你要去麼?」
「……」
怎麼又是這事。
江與白眼睛瞬間恢復清明,沒說好,也沒說不好,表情有些猶豫。
花無適時助攻道:「江大哥,剛好我也要去這個節目,要不你勸勸與白,讓他也和我一起去吧,我們彼此間還能多個照應。」
江和光聽下屬分析過這檔真人秀節目的商業價值,據說是絕對可以爆火的類型。他作為投資商,本來就想著近水樓台先得月,把自己弟弟也給塞進去,這下聽花無這麼一說,他來了勁,勸道:「就去玩玩唄,咱們家世,你還怕誰欺負你不成?而且花無不也在麼,要是誰欺負你,你們倆打一個,怎麼也打得過啊。後續我來幫你們料理就是了。」
江與白:「……哥,雖然我們家世確實有底氣,但還是不要把打打殺殺隨便提到嘴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