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硯輕笑一聲:「好,那是我下雨害怕,必須要你陪我……一起睡。」
江與白:「……」
他乾脆利落地伸出手捂住季硯的嘴,惱羞成怒道:「別說這麼容易讓人誤會的話!」
季硯衝著他眨了眨大眼睛,露出一個能讓萬千粉絲瘋狂的迷人笑容,無辜的道:「我沒有啊,就只是簡單的一起睡覺。下大雨,我怕。」
江與白:「……」
他真的很想知道,不簡單的睡覺是什麼樣兒的,但他不敢問。
因為他知道季硯的回答一定不會是什麼能讓他平靜的話。
季硯是穿著睡衣過來的,他見江與白沒有拒絕,態度似默許,便自己乖乖地鑽進了江與白的睡袋裡,露出一雙黑漉漉的大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江與白看。
「我先幫你暖暖,你換好睡衣快進來。」
江與白拿出睡衣,等了幾分鐘,發現季硯似乎一點要閉眼避嫌的意思都沒有,仍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看。
他面色越來越紅,壓在心裡的話忍不住問出口:「……你能不能閉上眼?」
他本以為要經歷一番長時間拉扯,卻沒想到季硯『哦』了一聲後,就乖乖地閉上了眼睛。
江與白舒出一口氣,關掉帳篷里的白熾燈,然後仿佛身後有什麼東西在追趕他一般,動作快速地換好睡衣。
他衣服剛剛穿穩,袖子還沒拉上,季硯又說話了,聲音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性感和魅惑。
「你的肩膀上有一顆痣哎。」
江與白大驚失色,趕緊鑽進睡袋裡躲著。
顧忌著帳篷隔音效果不好,他只捏了捏季硯的耳朵,超小聲的教訓道。
「你言而無信!你不是君子!你你、你不要臉!」
江與白這幅模樣,不但沒有一點威懾力,反而看起來像一隻虛張聲勢的小奶貓。
季硯被他萌到,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溫柔的摸了摸他臉,哄道。
「好,我言而無信,我不是君子。快睡吧,明天還要拍攝,可能會很辛苦。」
江與白輕輕『哼』了一聲,治癒藥劑的藥勁已經湧上來,沒過幾秒就閉上眼陷入沉睡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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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三點。
江與白的帳篷里。
一個高大俊朗的身影從睡袋裡輕手輕腳爬出來,像是怕驚動一旁熟睡的人。
季硯再三確認江與白不會醒來後,才把手伸進江與白書包里,拿出他的水杯。
他把自己隨身攜帶的藥瓶清空,裡面的藥片倒在口袋裡,然後從水杯里倒出一點剩下的水,裝進了自己的藥瓶里。
做完這一切後,季硯神色沒什麼變化地躺回睡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