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閉而又狹小的空間裡,兩人近到呼吸交融,此時此刻的氣氛有些別樣的曖昧旖旎。
江與白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每每都在對上池慕辰那撇粗狂的大鬍子後,欲言又止。
……這撇大鬍子,著實有些煞風景。他需要時間適應。
兩人就這樣在流雲機甲里緊緊抱著彼此,逐漸習慣了流雲搖晃的頻率,不再東倒西歪。
江與白甚至還能頗為放鬆的問道:「話說這個震動是怎麼回事?要持續多久?」
池慕辰看了看機甲控制中心,回道:「因為我忘記輸入你的信息,這是流雲的自動警報系統。大概還有三分……」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陣比之前所有震動都要強烈的幅度突然襲來,兩個緊抱住的人一時之間有些站不穩,雙雙往下倒去。
倉促間,江與白感覺到自己下巴處被罩在一層毛茸茸的森林中,還沒來得及仔細分辨之際,他的唇角已經貼上了一抹溫熱的觸感。
江與白眨了眨眼睛,對上池慕辰因為震驚而放大數倍的瞳孔,突然起了興味,伸出舌頭如同舔冰淇淋一般,碰了碰池慕辰的嘴角。
池慕辰驀地大力推開身上的江與白,臉漲得通紅躥進機甲操縱室,強行拉遠和江與白的距離。
他大口大口喘著氣,指著江與白話都快要說不出來,「你你你」了半天后,終於總結道。
「放浪!」
江與白朝他聳了聳肩,無辜的道:「又不是我讓流雲發動警報的,為什麼只說我。」
池慕辰顯然被他這次的舉動給氣得不輕,深邃寒冽的目光掃視著江與白,過了好一會兒才吐出幾個字。
「你剛才為什麼那樣?」
江與白裝傻:「我剛才哪樣?」
池慕辰面色陰沉了幾分,緊緊盯著江與白打量,像是要把他看出一個洞似的。
以前的聯邦軍隊裡有段很可靠的傳言,叫做,『沒有人能在將軍冷若冰霜的眼神下活過三秒』。再難招供的犯人,只要送到池慕辰手上,他都不用說什麼話,靠著自己這一身自帶的煞氣,就能把人嚇得尿褲子。
可是現在,在如同凌遲處刑般的眼神下,江與白居然姿態悠閒的任由他打量,仿佛並沒有感受到什麼不同。
最後,池慕辰放棄繼續追究下去,眼底閃過掙扎,緊緊閉著眼睛暗含警告的道:「不要靠我太近。」
江與白表情困惑的問道:「為什麼?」
池慕辰沒有理他,還是自顧自的道:「現在,我們開始練習機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