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慕辰那個小迷弟?
江與白僵住在原地,又仔仔細細看了一遍那人,這才終於對上一些蛛絲馬跡。
比如這人的眉目,稜角線條,確實與迷弟同學十分像。看樣子他為了保護自己信息,在模擬機甲里進行過微調,所以江與白第一次沒有認出來。
他恍然大悟道:「原來是你啊,你來做什麼?」
迷弟同學十分自來熟的在客廳坐下,甚至熟練地端起桌上的水果吃了幾口:「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池席,是池慕辰的頭號小弟。我想來找我們老大說點事情啊。別說我了,我都沒來得及問你呢,你在我們老大家幹什麼?還穿著睡衣,難道你和我們老大……」
在聯邦,同性婚姻幾千年前就通過了議案,故此人們已經能夠自然地把過於親密的同性也拿來打趣。
江與白也跟著坐下,在桌上拿起一串葡萄吃了起來,含糊不清的道:「我是他的隨身醫生,住在他家裡應對緊急事件。」
池席張了張嘴,豎了個大拇指:「你真有你的,不僅會玩機甲還會醫術啊!聯邦醫學院我記得可難考了。」
江與白淡淡的點了頭,接受這份讚揚:「所以你確定你能見到你們老大?」
他話音剛落,管家阿伯就跟著從三樓下來了。
「先生,我們主人還是不見您,您請回去吧。我之前也轉述過主人的意見給您了,他不想再管軍部的事情了。」
池席神色沮喪的道:「可是這件事真的很重要……我必須要當面告訴老大。」
管家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道:「請回吧。」
池席動作緩慢地站起身,表情十分失落,仿佛天塌下來般難受。
江與白觀察了一下管家的神色,趁他沒有注意,跟在池席後面出了門。
這還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次出門。
江與白嘆氣,擁有一個宅在第三樓不出門的主人,還有一個要刷滿愛意值的治癒任務,他都被迫變宅了許多。
無數輕便且小巧的光輪車在江與白頭上飛過去,街道上幾乎見不到行人。
池席同學應該也是開著光輪車來的,但是大概因為沒有心情,回去的路上竟然直接步行,且身為一個軍人,久久沒有發現江與白在跟著他。
江與白和他在路上一前一後的走著,等走到第三個街道轉角處的時候,池席終於發現了江與白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