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江與白鋪床的時候,他是全程注視著的。那時候床上沒有任何東西。
其次,他剛上床的時候,也並沒有出現這個東西,後來他全程坐在這兒看書,更是沒有人來過。
再後來,江與白就來了……
這東西是江與白來了之後才有的。
想到這,池慕辰下意識望向浴室方向,目光銳利,深邃的瞳孔幽幽地泛著波光,身體西瓜奶冰處猛地起了反應。
江與白這是什麼意思?
他在自己床上留下這種東西,是在暗示自己什麼?
他……很想要麼?
雖然要為江與白身體考慮,也要出於尊重,但是如果江與白真的想要的話,他身為伴侶,理應滿足。
此時此刻在浴室里哼著歌洗澡的江與白,還不知道外面的池慕辰已經自行腦補出一場大戲,也不知道自己出來會面臨些什麼。
他拿干毛巾不斷揉著還在滴水的發珠,裹著一身少年感十足的胡蘿蔔睡衣,從熱氣騰騰的浴室里走出來,姿態閒適且放鬆。
江與白十分滿意的看到床頭櫃一旁空了的牛奶杯,自己也隨手端起一杯喝。
一絲沒喝乾淨的奶垢在他的唇角邊遺留,江與白伸出紅粉紅的舌頭舔了舔,完全不知道自己這個動作落在已經有了另一番猜測的池慕辰心中是怎樣的惹人遐想。
池慕辰仿佛話里都帶著一絲燥火,聲音有些沙啞的道:「是你先招惹我的。」
江與白啊了啊,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什麼的時候,已經被池慕辰用臂彎大力拉著坐在他的西瓜奶冰處。
被西瓜奶冰頂著的江與白有些不適的挪了挪,卻被池慕辰拉的更緊,直面著西瓜奶冰的位置無法動彈。
向來都是嘴上王者,實際行動起來就是個弟弟的江與白臉色立刻燒紅,訕訕的道:「你的腿還沒好……」
「等明早,明早你的腿好了再說。」
他到時候先躲幾天。
池慕辰置若罔聞的按住江與白,淡聲暗示道。
「所以要珍惜最後一個雙腿不方便的夜晚,以後你就沒這麼好受了。」
他翻出自己從軍時的非人數據,『好心』提醒道:「我雙腿健全時,全軍營都找不出比我體力更好的人。能夠連續跑一百圈不喘氣,操作機甲一個禮拜不合眼……」
最後,他做出總結:「你要珍惜現在還是弱雞的我,在這個夜晚為這個即將逝去的我乾杯。」
江與白不服輸:「……你現在不方便,怎麼做。」
池慕辰聽到這話,微微眯了眯眼,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精光。
江與白正要繼續推拒,恍惚間卻被池慕辰拉了下來,重重地摔倒在他的頭上。席捲一切的強烈親吻落在江與白的唇間、脖間,把他親的身體瞬間就軟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