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他的屁股就要與地板來個血.腥的親密接觸,千鈞一髮之際,門突然打開。
葉昭星出現在江與白面前,及時拉了他一把,這才讓他得以倖免皮肉之災。
這一拉,葉昭星就有些恍神。
江與白許是從來沒有幹過重活,幾乎沒有繭子,皮膚光滑細膩,乍一接觸時就如同碰到上好的絲綢觸感一般,讓人一時之間竟產生想再多握一會兒的留戀。
和自己常年冰涼的手掌心不一樣,江與白的手有一種莫名的溫熱感。
以至於直到江與白站穩的時候,葉昭星竟還沒有放下他的手。
江與白看他出神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狡黠,也裝作沒有反應過來,提起了別的話題:「我洗澡到一半,熱水器壞了,洗涼水我怕感冒,能不能借用一下你家的浴室?」
007在默默在江與白的腦內腹謗:【剛才沖涼水的時候沒見你怕感冒……】
江與白裝作沒有聽見007的話,又用沒有和葉昭星相握的另外一隻手拿起放在地上的保溫盒,炫耀似的舉了舉,驕傲的道:「這是謝禮。可以麼?」
葉昭星看著江與白頭上的泡沫,沉默了一會兒,讓出半個身子來,讓他進去。
江與白笑道:「謝謝啦。」
兩個人的手仍然在空中相握著,一個是還沒有反應過來,一個是早就反應過來但是一直裝傻。
空氣里一陣寂靜,誰也沒有先動。
最後是葉昭星準備去關門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就好像一個登徒浪子,一直拉著別人的手不放。他如同觸電一般,『嗖』的一下把手從江與白手上拿開。
葉昭星臉漲得通紅,訕訕的道:「抱歉……我剛才出神了,沒有注意到。」
江與白十分體貼的笑了聲:「沒事。」
葉昭星把門關上,然後將信將疑的給江與白指了個房間:「那裡……應該是浴室吧?其實我也是第一次來,不過我秘書有和我說過,房間裡的設備都安裝好了,基本上可以做到拎包入住。」
江與白把懷裡的保溫盒強塞給他:「好,我自己去摸索一下。這裡是我自己做的一些飯菜,想著你今天剛搬過來可能不方便開火,你可以先吃點,我先去洗澡。」
葉昭星正想謝絕他的好意,江與白卻已經頭也不回的往浴室走去了。
葉昭星只好把飯盒抱住,在餐廳一一攤開。
他想著好歹是別人的心意,哪怕只吃幾口也好。
更何況他確實胃疼了……
他剛才休息了一會兒還是感覺沒有好,便打電話給秘書,讓她先回去,告訴她說自己準備在新家再參觀一會兒。
待把秘書打發走後,葉昭星就一直癱在客廳的沙發上休息,直到江與白來敲門的時候才迷迷糊糊反應過來。
大概是江與白找到了浴室,房間的另一頭很快傳來水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