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與白的臉瞬間如同火燒雲般紅了個透頂。
他忍了忍,最後還是沒忍住,伸出手捂住葉昭星的嘴巴,不讓他說話。
沒過多久,江與白就破功了。
因為葉昭星居然在舔他的手心!
超級癢!
但是說不清是心癢還是手癢,總之就是很癢。
江與白如同觸電般把手迅速收回來,假模假樣的咳了一聲,強裝鎮定道:「我去給你熱蜂蜜水。」
『小尾巴』輕輕的嗯了一聲,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聽懂,但是箍在江與白腰間的手仍然沒有松下力度。
江與白嘆了口氣,只好拖著這條小尾巴到處走。在江與白家裡,兩人就如同連體嬰一般,保持著葉昭星從後抱住江與白的姿勢,不管是沖蜂蜜水,還是洗手帕,葉昭星都一直跟在江與白身後,與他形影不離。
就用這個姿勢,江與白花了一整個晚上,終於艱難的把葉昭星安頓好,放在自己客房的床上。
給葉昭星蓋好被子後,江與白蹲坐在葉昭星旁邊,猛地想到某個現實問題。
首先,葉昭星這種人酒量應該會很好。
其次,以葉昭星現在的地位,在應酬時,只要是他不想喝下去的酒,根本沒有人敢灌。就算有非喝不可的酒,也能有一堆下屬飛奔過來爭先恐後的幫他擋酒。
可以說對於葉昭星來說,基本上只有他灌醉別人的份。
這樣的人,到底會因為什麼樣的原因喝醉?
江與白迷惑且不解。
而且……
他低下頭,看著葉昭星緊緊閉著的雙眼。
既然喝醉了就能睡著覺,葉昭星為什麼不天天喝點酒?還要瞎廢那個心思去助眠?
他正想著,床上那人突然出聲,嘴裡好像在小聲念叨著些什麼。
江與白湊過去仔細聽了會兒。
葉昭星像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回憶,神色痛苦,一直嘟囔著:「爸……媽……別走。別走……」
江與白眼底閃過一絲心疼,勾下身握住葉昭星的手,似乎是想給他傳達一些熱意。
出乎意料的是,醉酒中的葉昭星居然毫無障礙的接受到了江與白這份心意。在江與白的雙手握過去時,他突然停住。隨即更緊的回抓住江與白的手,嘴裡也不再發出聲音。
江與白動彈不得,更何況這個時候他也不想離開,只想好好陪著葉昭星。
故江與白就著這個姿勢,席地而坐,頭搭在床頭,在床頭暗黃色的燈下,認真的打量著葉昭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