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於放開拉住江與白的手,假咳了一聲,嚴謹而又正式的道:「我會對你負責的。」
這回輪到江與白傻眼了:「啊?你在說什麼?」
葉昭星的耳朵尖都紅透了,話語裡透著幾分不好意思,小聲道:「昨晚我喝醉了,不小心做出了……」他頓了頓,像是有些難為情,過了會兒才艱難的說道,「不小心做出來了輕薄你的事情。不過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
江與白眼底閃過一絲不可思議,掏了掏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這個世界的任務目標居然是個這麼純情的男人麼?!
他托著下巴,懶洋洋的打趣道:「那你想怎麼對我負責?砸我一千萬讓我離開你?還是給我送房送車?畢竟,這可是我的初吻啊……嘖,可惜了,連小姑娘都沒親過,就被葉大總裁一個硬邦邦的男人給奪去了。」
聽到江與白說自己和他剛才那一次就是初吻,葉昭星心底莫名有些欣喜,雖然他也不知道源頭從何處而來。
但是江與白說的話讓他下意識反駁道:「不是的……我不是那種人。既然親了你,我就會對你負責……」說到後面,葉昭星的臉越來越紅,聲音也越來越小。
江與白眨了眨眼睛,正想再說點什麼,葉昭星洪亮而又充滿氣勢的聲音已經在室內響起。
「所以,我們交往吧!」
「我雖然沒有和別人交往過的經驗,但是我會努力去學習怎麼樣做一個合格的男友,會去用盡努力對你好的。」
說完這話,葉昭星猛地抬起頭來,炙.熱眼神就這樣赤.裸.裸的盯著江與白看。
江與白在他滿懷希冀的眼神下,慢悠悠的出聲:「那你喜歡的人怎麼辦呢?你不喜歡他了?」
這話就如同一盆透心涼的冷水,朝著葉昭星所有熄滅理智的衝動澆去,把他所有想要說的話都給堵了個徹底,悶在心中無處宣洩。
江與白好整以暇的等在一旁,似乎很期待葉昭星的回答。
然而空氣里就像是被江與白這句話冰凍了一般,一直凝固著,再也沒有出聲。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空氣里仍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沉默。
望著葉昭星不斷閃過各種糾結的臉色,江與白站起身來,慢吞吞的往浴室走去。
臨走前他留下一番話。
「蜂蜜水在床頭,可以解酒。你喝了再走吧。至於你說的負責這事情,我希望你再好好想想。」
「你要知道,兩個人在一起,是因為喜愛彼此,想要時時刻刻都在對方身邊。除了這個理由,其他的都不足夠支撐兩人在一起。你親我那口,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也不一定需要你負責。」
葉昭星眼神迷茫的點了點頭,望著江與白清瘦精緻的背影,在原地愣了幾秒沒動。
從來沒有人和他說過這些。
其實對於感情這種事情的界定,他也一直很模糊。不知道到底什麼叫做好感,什麼叫做喜歡,以至於他經常會把這兩種情感錯誤的混淆在一起。
他緩緩的端起江與白留在桌上的蜂蜜水,看也沒看就一大口『咕嚕嚕』的喝了下去。
蜂蜜水口感順滑又不過於甜膩,喝在嘴裡有種撫慰腸胃的溫柔感。
就如同那個人。
他下意識望向浴室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