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直站在江與白身旁的那位俊美男子。
他雖然從進場到現在還沒說過話,但是他高大的身軀以及代理通身的強大震懾力,仍無法讓人忽視他的存在感。
因為有人帶頭,不知怎麼,不少人也跟著低低的笑了出來。
和江與白一同站在風暴最中心的黃毛臉上的表情青一陣白一陣,挑眉怒視站在一旁的葉孤光,卻連個眼神回應都沒得到。
黃毛拳頭緊了緊,最終還是忍住沒有揮出去,想到他在江與白來之前和他人制定的計劃,嘴角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望著江與白那張面無表情的精緻臉蛋,還有賽車場上那些明明是自己這一邊卻忍不住偷偷給江與白拍照的花痴女,黃毛心想道,那就看看你到底能笑到什麼時候吧,到時候我要看你跪在地上求我!
他受家裡人的囑咐,早就在這份合同上做了手腳,估計江與白那個草包也看不出來這個漏洞。只要江與白一簽下這份合同,江家一大半的家業就將進入他的口袋。
一想到江與白這副高高在上的模樣要被打到泥濘里去,黃毛心中終是舒服了不少,一股莫名爽意奔上心頭。
他壓著心底的慍怒,咬著牙狠狠道:「江與白,你這個目中無人的小子,敢不敢來和我賭一場?!」像是怕江與白不接茬,他又當著眾人繼續加碼,刺激道:「你堂堂一個江家少爺,學習成績比不過你大哥,經商頭腦也比不過你大哥,你還有什麼能比他厲害?」
他循循善誘道,「你想想,如果你賽車比你大哥厲害,又在眾目睽睽下贏得比賽,出盡風頭,那該是多出風頭的事情啊。」
江與白慢悠悠的道:「哦?你說得倒挺有道理。」
黃毛見有戲,眼底一亮:「當然啦,來嗎?」他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合同,故作為難的道:「不過既然你來了就要按照我們的規矩行事,每個參加賽車比賽的人都要簽署一份這樣的合同。不過你不用怕,都是玩意,就和賭/注似的。畢竟玩賽車遊戲,不壓點東西在勝負上,總覺得有些不好玩對吧?」
他滿臉溫和的笑意,如果忽視眼底怎麼也藏不住的陰霾,乍一看就像一位溫柔體貼的鄰家大哥。
江與白接過合同,看也沒看一眼,便道:「你說得挺有道理,我簽。」
黃毛沒想到江與白越來越好騙了,正心上一喜,又聽那人道:「不過嘛……」
黃毛追問:「不過什麼?」
江與白站在逆光處,臉上的表情看不清具體,似笑非笑的緊盯著黃毛道:「不過,有來有往,既然要簽輸了比賽的協議,贏了比賽的協議是不是也該簽一份?」
黃毛在他的注視下不自覺冒出冷汗,有那麼一刻,他竟然覺得江與白和他家中那位久經商場的鐵血父親的氣場是如出一轍的。
他拼命告訴自己,這只是個草包而已,好騙的很。他擠出幾縷笑意,面上難堪的道:「贏了比賽我們會提供獎金,還有獎牌,這不都是獎勵嗎……」
江與白笑了笑:「那輸比賽的合同也不用簽了,我賠錢就是。反正等價交換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