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想起了来了,隔壁我来的第一天看见门上锁着大锁头,那锁头都锈迹斑斑了。这些都说明那锁子锁着那屋子最低也有十几年没开过了!!那个屋子根本没有住人!!拿着一道黑夜就咚咚一下一下的砸物声是哪来的?!难道是鬼?想到这全身起了鸡皮疙瘩,头皮也发炸了。
咚!声音又在隔壁房间响起!我强迫自己不瞎想,看着蜡烛想着小电影的精彩场面。咚,咚的声音一会就响一次提醒着我隔壁房间有东西存在。最后我没办法只好看着床下的蜡烛数羊玩,慢慢地有了些睡意,半醒半睡了。
咯咯咯。。。。咯咯咯。。。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我睡意顿时全无。我想可能是那个女人,我没吭声,咯咯咯。。。。咯咯咯门外的人还是在有节奏的敲门。
我壮着胆子问了一句:谁呀?没有回话,只有咯咯咯的敲门声。我穿好鞋,左手甩棍右手蜡烛的走到客厅又问:谁呀这么晚了?!回答我的只是敲门声!我也大有她不说话我不开门的架势。就这样一道门隔着两个人,我们之间只有敲门声。
过了一会,门外的她不敲了,我真准备回大屋时,门外有一个女人阴声阴气地说:开门吧,我是你邻居,刚搬来的想找口水喝。我说:我怎么不知道隔壁有人。她沉默了两三分说:开门吧我是你左手边这户的人家。我们家就我刚来,没热水了,我想找口水喝。我想到不可能呀那屋子门上挂的锁子不像有人住的呀!想到这我说:不好意思我也没热水。她又说:求求你我渴得不行了你行行好吧。开开门吧。我又想可能是真的刚搬来的住户呢。一个女人半夜要水也不好拒绝。
我开了门,一个女人走了进来,我心里一紧,因为她看起来很像那个在二楼敲门的女人。我把蜡烛放到桌子上,透过烛光看着她,这个女人留了个很老式得革命妇女的发型,身上穿着也是六七十年代的蓝色工人衣服,个子不低身材曼妙,长得十分漂亮,五官配合到位很是耐看。
由于门没关,一股小风从楼道吹进来,蜡烛火苗在风中摇曳大有被吹灭之势。在这忽明忽暗的烛光中我发现她的脸变得死黄死黄,眼睛也微微外凸,嘴里好像在往外流着什么东西。我赶紧左手握紧还沾着尿的甩棍,右手护着蜡烛以防被吹灭。那女人反手关住了门,蜡烛的光也稳定了,我在看她又成了好看的样子,难道是我的错觉?
她没又要水喝而是问我:你是这住的?我说:不是只是暂住。她律了下头发说:你是来这干嘛的。我心想你到底喝水还是查底来了?就没好气的说:参加婚礼!她说:是么,我的孩子也该结婚了,我却没办法看到了。说着双手捧脸呜呜的哭了起来,我一看赶紧走到她身旁劝解:大姐,你别哭想去就去么。她还是捂着脸却不哭了,嘿嘿嘿。。。。一阵阴森的笑声从她嘴里发出,我正想这女人精神有问题吧又哭又笑的。她猛的抬起了头!披头散发,死黄色还腐烂的脸上两只眼睛突出了眼眶,嘴里挂着一条长长的舌头还往下滴着血水!我啊的一声惊叫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