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着烟如同讲评书一般,又和他们讲了一下老楼我遇见的事。两人听完后脸都是白的。晓荷说:雷哥你胆子真大。我说:千万别夸奖,我是死要面子活受罪。铁子说:雷哥以前碰过这事么?我说:没怎么碰过,但是知道的不少。兄妹两个一听就说:讲讲,快讲讲。我就把那次聚餐他们将的故事又给他俩复述了一遍。等我都讲完了时间也不早了。晓荷说:哎呀吓得我不敢自己睡了,我去爸妈那屋睡去呀。我和铁子在晓荷走后也钻被窝睡觉。睡前铁子说:雷哥明天不下雨的话咱们进山玩去。我说:噢啦。
第二天一早,铁子就把我叫醒,我俩穿好衣服到院子里洗漱,铁子又叫晓荷起床。三人洗漱完就吃早饭,饭桌上铁子和刘大爷说要领我进山玩,没等刘大爷说话,晓荷也吵着去。刘大爷同意后就说了些叮嘱安全的话。
吃完早饭铁子背了个军用挎包,我们三个就出了门。晓荷说:去上村的市场买点吃喝。顺便交叫个朋友一起去。到了上村,我和铁子买东西,晓荷去叫朋友了。
等我和铁子出了市场就看见晓荷和一个女孩在门口等我。那女孩我认识,正好是饭店招呼我的那个服务员。我冷着脸说:是你呀。那服务员怯怯的说:雷哥又见面了。晓荷说:雷哥你们认识?我说:她不就是刘喜春饭店的服务员么?晓荷笑着说:她也是春哥的妹妹,叫刘珍兰。我冷笑的调侃了一句:怎不叫刘胡兰呀,生的伟大,死的光荣。我这样是应该的,她哥差点点玩死我。她明知老楼的事还不说。刘珍兰说:雷哥,是我哥不对,我也不该向你隐瞒老楼的事。但是雷哥我不知道我哥让你住那了。我以为你是打听老楼的传言,所以没和你说。对不起雷哥。我这人就属毛驴的,刘珍兰这么一说软话,我就不好意思了。我尴尬的说:是么,那不好意思我也是气过头了,对不起呀。晓荷大咧咧的圆场:行啦行啦,你俩道歉吧,我和我哥进山玩完再来接你们吧。刘珍兰一听羞得打了晓荷一下。我不知该说什么。铁子说:走吧,昨个下完雨山里空气一定好。我们四个相视一笑向山里出发。
这的山不是很高,却是山连山几乎是下了这个山走上十几步的距离就到了另一座山。而且山坳,山缝也不少。我们爬上第一座山顶后,我大口呼吸着湿润的空气。山本来就都绿了再加上昨夜雨水的滋润,举目望去所有的山就像一副绿色的水墨山水图,再加上山风吹着山上的树草像波浪一般摆动,还有那因摆动而哗哗声,感觉真好。我看着这美丽的景色,真后悔自己没好好学摄影把这一切记录在照片上。
我正感觉良好时,铁子拍了我一下说:雷哥往那看。我顺着他手指方向一看,与我们所在的山相邻的就是蔻顺庄的山,再往那个方向还有一座山,山顶好像一个大乌龟在趴着。
我说:那个山顶有意思,好像有个大乌龟哎。铁子骄傲的说:雷哥,不懂别瞎说,我们刘家祖坟就在那山上,还有那个不是乌龟,我们族谱说了,那叫玄武镇!是风水宝地,可保护我们刘家顺顺利利,开枝散叶。
我手搭凉棚仔细瞭望,果然和铁子说的差不多,那山比蔻顺庄所在的山还高一截,山顶形状貌似大乌龟,处在乌龟脑袋上的地方正好有一巨石,好似乌龟脑袋上长一独角。那山顶斜对蔻顺庄,山顶又有些倾斜就像那大乌龟俯视蔻顺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