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吊脚楼我们待着那间屋子呼啦的坍塌了,我师傅和林排长还有石生随着四散飞溅的木片摔倒院里!塌落的屋顶将六子压在屋里,后出现的老虎拖着阿然的一条腿也跳到院中准备逃走,石生第一个从摔落的眩晕感里反应过来,他翻身卧倒瞄准老虎的屁股开了枪!一阵不停歇的枪声后,叼着阿然的老虎被子弹打得屁股开花,两条后腿也是鲜血直喷!紧跟着阮瑞凰起身助跑飞身扑到那受伤的老虎身上掏出了鲁格手枪,可是没想到那老虎放开阿然,一个翻身将阮瑞凰压倒身下,疯狂噬咬阮瑞凰想同归于尽。
这时林排长开枪了,子弹全部射入老虎头部!阮瑞凰也用鲁格手枪顶住老虎下颚开了枪。脑浆鲜血流了阮瑞凰一脑袋,他被老虎的死尸压着有气无力的压着嗓子喊着:救命呀,老子被压死了。林排长和我师傅加上石生三个人好容易才掀开老虎尸体把阮瑞凰拉了出来。
小豹忍着疼痛喊道:排长还有六子被压倒屋子里了!林排长听了赶紧拉着石生就忘吊脚楼跑,我师傅则检查阮瑞凰是否受伤。
阮瑞凰没什么大碍就是手臂被抓伤和被木片刺伤,我师傅又赶紧检查阿然的伤势,阿然被老虎拖咬的那条腿伤口深可即骨,鲜血淋淋。我师傅赶紧找了两条粗长的木片,在包扎好阿然的伤势后用木片固定夹绑好他的腿。林排长和石生也在塌落的屋子里刨出了六子,两个人架着六子也来到院子里。
我师傅正在给小豹治伤,小豹脸上和脖子被木片划破,但是搂着我的胳膊被虎尾抽骨折了。我师傅对正骨位后也拿木片固定夹绑,又帮小豹包扎了脸和脖子的伤口。检查六子的伤势发现六子的一条胳膊被塌落得屋顶木头扎穿了,还有就是背部有抓痕深可即骨!我师傅对六子又是一番细心的包扎治疗。最后就是林排长,阮瑞凰和石生,都是老虎的抓伤。尤其是石生皮糙肉厚受伤最轻,三个人在被我师傅治疗包扎后又给我师傅包扎伤口。
一切搞定后我们坐在草地上休息,林排长恨声道:妈的,哪来的大老虎!差点吃了咱们!我师傅猛地站起说道:难道是那东西?!说着就往剩下的三间完好的吊脚楼跑,林排长和阮瑞凰还有没受伤的我跟着我师傅,石生留下来保护几个伤员。
我们在一间屋子里看见了四具早已腐烂,浑身是被啃食吞咬变成只是挂着青灰色肉丝的人形骨架!屋子里弥漫着一股腥臭恶心的臭味,我们四个人捂着鼻子看着屋里的一切,在四具骨架旁不远处堆放着土家族的衣服,正是我们见过的一家四口穿的衣服!
我师傅点了点头后说:我们出去说吧。回到我们呆的地方,林排长急不可耐的问:鸣轩哥这是怎么回事?!我师傅沉声道:无量天尊!林排长可听说过一句成语——为虎作伥么?林排长点头:听过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