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我迷糊的感到我的身体在上升,哗的一声我出了水面呼吸到了空气。空气顺着我的鼻腔嘴里渗进我的气管和肺部,我大声咳嗽着以至于大力到把鼻血都咳了出来。
两个人左右掐扶着我往湖边游去,一个人先上了岸拉住我,另一个在水里往上扶我,我这才像死狗一样攀爬上岸。我趴在岸上咳嗽呕吐着肚里的湖水,救我人里的其中一个拍打着我的后背帮我控水。好半天我才缓过神来,翻身躺在湖边的草地上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与此同时我才看清了救我的是两个穿着黑色作训服的十七八的小后生,我费力地说:谢谢你们啊。两个小后生微笑着摇头示意不客气,我头顶有人说话了:还是谢我吧,不是我安排人看着你,你早淹死了。我往上翻眼看这说话的人,是秦娟。我努力的笑着:秦姐,谢谢你又救了我一命。秦娟蹲下身扶我坐起身子说道:喝点水再缓缓。我摇头说道:秦姐我喝够了,真不喝了。
我和秦娟说话的档子看见了周围还有五个人,四个穿黑色作训服的士兵羁押着一个反背铐和我岁数差不多的男人。我茫然地问秦娟:秦姐这是......秦娟看了那男人一眼冷笑道:他就是要在这至你于死地,也应该是陷害你的人。那个男人也在满眼恨意的看着我,我仔细的看了他半天,嗯?这人怎么这么眼熟,好像在哪见过。秦娟说:行了,你也缓的差不多了,咱们走吧。回去还得干活呢。我说:秦姐,我没事了。咱们走吧。
我和秦娟坐了一辆黑色奥迪,士兵压着那男人坐了一辆黑色仿悍马车跟在后面。这次我们的目的地是警察局,三个多小时后我们到达了警察局。秦娟领着我后面跟着士兵押着那男人,可能是警察局得到命令了,所以我们一路无阻的就到了警察局三楼的审讯室。真是巧,就是审我的那个审讯室。
那个男人坐铐在桌子外面边的椅子上,我则被安排坐在桌子里面边的椅子上,我俩之间桌子上亮着一盏白色巨亮的台灯。秦娟他们都走了出去,我看着那男人,那男人也恨恨的看着我。我俩对视了半天,他说话了。冷冷的对我说:雷扬好久不见。我一愣:他怎么认识我?!
我纳闷地说:你是谁?你为什么这么害我?!那男人冷笑说道:哼哼,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么?!我看着他仔细的想了会说道:你是那个我吃早饭时转勺子的人。那男人哈哈笑着说:你以前就没见过我?我怎么知道你的名字?我又仔细地看着他半天脑海里搜索着我认识的人,忽然我想到了他是谁,我惊讶的说道:你是,你是陆泽园?!他不说话的点头承认了。不错,他就是陆泽园,我在影校的同班同学!那天我在骚芳芳家看毕业照,总觉得少了一人,就是少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