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完笔录后康爷单独和我说:小雷,这车我们的扣住了。车上有两个鬼魂,一个是被呛死的,一个是搭车的。我说:原来如此。说完我就和康爷说了S4800机车呛死过一个司机的事。康爷听完说:是这么回事,呵呵。知道缘由就好办多了。我小心的问:康爷您不会要除掉它们吧?康爷笑着说:它们又没作恶为何要除掉?问问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帮它们解决了,它们就会走的。我笑着说:那可真好。康爷说:小雷,你和师傅累了一夜了,去吧睡去吧。我也有事要办,咱爷俩有机会再聚。我笑着说:行啊,康爷,您有空联系我。我走了。康爷说:自己干嘛都精心些。我笑着答应.
告别康爷,我和司师傅回了公寓洗澡吃饭睡觉,等叫班时我俩一起床发现都感冒发高烧了。只好叫来公寓领导说了情况,又叫了别人走,我们俩被送到桥梓堡医院输液退烧......
秉烛怪谈之大宝藏
第一章 做客受辱
2004年最后的一个月了,我坐在开往北京的列车上看着车窗外的山林野外的雪景。我和司师傅在茶坞输了两天液后就退烧了,回大同后在家又休了了四五天才上的班。
十一月底的时候我接到了张韵秋的电话,我逗她:想我啦?张韵秋电话里也笑着说:就是想你了,你来看我么?我笑着接着逗她:看你行啊,你做好我亲你的准备了么?张韵秋笑骂:讨厌,你就会瞎说。我大笑着说:哈哈,等见了你,让你看看我瞎不瞎说。张韵秋笑着说:那你来看我吧。我说:你要让我亲,我就去看你。张韵秋笑着说:你来看我吧,我想见你,雷扬。我笑着说:稳了,你说吧多会去你有时间。张韵秋说:就这几天吧,越快越好。我笑着说:噢啦,我尽快去看你。到时候叫上党战,秦姐和康爷好好聚聚。张韵秋说:没问题。你来了后给我打电话。我说:噢啦噢啦。
因为我坐的是下午开往北京的列车,所以到了北京已经是晚上七点十二分了。从出站口随着哄哄的人流走出了北京西站,就听见张韵秋的高兴的声音:雷扬雷扬,我在这呢。我看见张韵秋上身白色羽绒衣下身紧身黑色裹腿的牛仔裤,配了一双到膝盖的黑靴子。浑身上下透着青春的气息和穿军装时就是两个人。
我笑着扬手:美女,想我想得不行了吧。张韵秋跑到我身边拥抱了我一下:讨厌,我才不想你呢。我笑着逗她:不想我还穿了白色羽绒服,配情侣装呢。张韵秋看了看我身上的白色带毛领子的羽绒服说:切,你才专门配情侣.....说到这她知道被我的话带进去了,就假装生气的打了我一下。我生生受了她一下后笑着说:走吧,美女。我饿坏了,你听听肚子。张韵秋一馋我左胳膊说:走,吃饭去。说完就紧紧的搂着我左胳膊靠着我迈步。我没多想以为这就是好朋友之间亲密些无所谓,都是年轻人么有什么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