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还要说话时,党战领着黄河回来了。黄河很是兴奋的和我说:“我选了挺M60机枪。”我笑着说:“很适合你的身板,河哥。”晚上是黄河弄得晚饭,我们三个吃很香。门派的人一直躲在帐篷里不知道在干什么。第二天一早,所有人一起动手,把能带上的东西设备都装进剩下的三辆汽车里。不能带走的就放在一起,做好记号。然后门派三人一辆越野车,党战和黄河一辆越野车,秦娟领着我做到一辆改装的卡车里。
门派开着车领路,剩下的两辆车跟着,一起朝着我和黄河的来路驶去。我问秦娟:“秦姐,昨天我也没好意思问,你们怎么就碰见大虫子了?”秦娟苦笑着说:“别提了,本来是想在那安营扎寨的。结果,突然塌陷了,人和三辆车都下去了。后来的结果你也知道。”我说:“咱们损失几人。”秦娟平静地说:“部门死了三个,门派死了四个。”我说:”和党战在一起的还有两个呀。”秦娟说:“虫子追你们的时候给踩死了。”
就这样的走了四天,走到了我和黄河被科莫多龙袭击的地方。秦娟下了车和门派的那三个人去商议定位了,我和党战黄河在一起抽烟聊天。过了十来分钟秦娟走回来了说:“上车,我们天黑之前必须到红树林。”我们听了赶紧纷纷上车。三辆车先后开动了,带起了浓浓的黄沙。
黑夜前我们终于赶到了红树林宿营。这地方没有红树林,是按着门派提供的古地图上的名字翻译过来的。门派依然是和我们分开吃饭,而且我发现除了必要的商量事宜外,门派根本不和我们有过多的接触。吃了晚饭后我们又闲聊了一阵,然后就排好值班顺序。除了值班的人,其他人都休息了。
第五天的中午,我们的车停在了一座宽广无比,落差度很深的沙丘上。所有人都下了车,秦娟和冯江羌用望远镜看着沙丘的底部。我们也好奇的看着有几十米深的沙丘底部,肉眼看去就是一片黄色的沙漠。使劲的看就看见好像在沙漠里有一些东西模糊不清。秦娟放下望远镜说:“收拾东西,找个坡度不大的地方下去。”我和黄河,党战赶紧回车里那好武器和一些应用的设备,还有生存给养。不一会我们七个人都准备好一切了。秦娟和冯江羌打头找了一处斜坡就带领我们慢慢的向下出溜。
说是我们选的斜坡坡度不大,那是比较而言,其实还是挺陡立的。我们七个人除了党战是连走带出溜的下来以外,其他人都是走到一半就连滚带爬的滚下来的。我靠着沙子坡的坐着,努力地把眼前的景象渐渐变得不再晃动后,这才扒拉头发里的沙土,嘴里同时吐着沙子。除了党战手里拎着双枪警戒外,其他人都在做着和我一样的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