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我和小紫正在一个商厦的顶层打游戏机,我的手机响了。接起来后,母亲的声音传来:“雷扬,晚上回家吃饭。”我说:“行啊,妈。您给我们做什么好吃的?”小紫问我:“妈妈,叫回家吃饭?”我点头。小紫拿过我的电话:“妈妈,您和爸爸想吃什么?我给做。”经过几天的不好意思,小紫现在可以顺利的叫我父母爸爸妈妈了。我问她:“妈说想吃什么?”小紫没理我接着和电话里说:“妈妈,您别管了。我买只老母鸡,给您和爸爸炖汤喝。”母亲可能不让小紫忙活,又听小紫说道:“妈妈,你不要管了。我能受多大累?晚饭我给做吧。您在电脑上看电视剧吧。我这就和雷扬买菜去。妈妈一会见。”
晚上,小紫炒了两个素菜,有用老母鸡和中药炖了一砂锅鸡汤。我们一家四口围坐在饭桌前,其乐融融的吃晚饭。我的父母很是高兴能娶小紫这样的媳妇进门,因为小紫真心真意的孝顺二老。吃完了晚饭,小紫去洗锅了。我父亲对我说:“对了,有你个快件。我给你拿去。”我纳闷谁会给我快件。父亲拿着一个大硬皮快递邮件递给我。接过以后,我用剪刀豁开封皮,从里面掏出一张红色的请柬。我克,谁的结婚请柬,这么隆重还给我快递过来。难道是太原的同学,不可能呀。能结婚叫我的,刚从我这走了。
带着疑惑我打开请柬,就见里面写着:雷扬,我的兄弟。可曾记得我们新兵时一起训练,一起挨老兵欺负。可记的我们上下铺两年,一起打扫垃圾仓,一起背着电台奔跑。我们自退伍后,为生活奔忙,好久不见了。每当我回忆当兵的时候,就会想起你。和亲兄弟一样的你。现在我混好了,想和你聚聚,请速来。签名是,陆涛。在请柬最后是河南省某市的地址和一个电话号码。我看着陆涛的名字,脑子里回忆起了绿色的武警岁月。
陆涛和我是一个新兵连,我们俩一起在下连时被抽上了山西省武警总队通信站。陆涛和我睡上下铺,他是东北人脾气也不好。有时我俩玩着打闹都能出了火,不过这不影响我们的感情。那时候我俩就是老兵操练的对象,一开班会就开始让我俩站起来挨骂,多攒骂完我俩了班会也就结束了。给老兵洗床单衣服的时候,也是我俩洗的最多。替老兵站哨那就不用说了,他的最高纪录是八个小时,我是六个小时。
我们通信站的老兵有个臭毛病,就是爱在女兵面前骂新兵。显得他们好像多有能耐似的。我和陆涛就是在女兵面前彰显老兵威风的倒霉蛋标杆,不管什么时候,只要女兵人数一多,老兵班长之类的就开始莫名其妙的骂我俩。最后我俩在一个清晨掏垃圾的时候就商议好了,如果今天吃完早饭,老兵在骂我俩。就揭竿起义,往死捶他们!早饭的时候,我和陆涛规规矩矩的打饭,给老兵摆好碗筷。吃完饭我俩规规矩矩的洗碗擦桌子。
这时在总机和传呼台值完夜班的女兵来吃饭了。饭堂里领导干部也走了,就剩了女新兵打扫饭堂。我们班的四个九八年兵一个九七年兵就开始挑茬骂我和陆涛。我还没回话呢,陆涛扭头就骂:“草泥马,给脸是不是!”这一下全饭堂安静。两个九八年老兵绷不住了,就骂骂咧咧走过来。我和陆涛不等他们走近,就一人一碗扔了过去!那两个老兵用手一挡,我和陆涛抄起板凳就冲过去把他们砸到。剩下的三个老兵惊得刚站起身,我和陆涛一不做二不休的也用板凳砸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