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走到一间很大的房间时,我们看见那门是厚实的钢铁所制,在门旁边的洞壁上还有一个锈迹斑斑的轮盘。阮进琰说那是开关门用的,于子航和肖楠一起用劲费力的转动了轮盘。厚实的铁门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噶之声慢慢向两边退去。呈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个占据整个洞窟地面面积的大深坑!我还从坑边取了些土样做样品,林斐玥在洞窟东南角的洞顶发现一个一人多高的玻璃监视窗口,那上面早已落满尘土,不仔细看真看不出来。
当时看着那个深坑我就有种不好的预感,阮进琰和于子航分析那深坑可能是那条怪鱼的培养槽。我虽然也肯定了他们的分析,但是心里总是忐忑不安。仔细的检查了一圈后,没有发现什么重要的资料或是东西。我们出了大房间就随便的选了一条岔路过道继续往里走。走了大约四十多分钟吧,一个更加高大更加厚实的铁门出现过道的尽头!在洞壁两边都有一个直径半米的大轮盘!阮进琰和于子航一组,建设和肖楠一组,用尽全身力气同时转动早已锈死的轮盘。结果那两个轮盘根本纹丝不动,四个人休息了小半天,最后于子航出了主意:先用枪油仔细的浇入轮盘的轴里进行润滑,然后再转动轮盘。
他们按着于子航的注意这才费力的转动了轮盘,打开了厚实的铁门。门一开一股说不出化学用品所特有的怪味就蔓延了出来,我们怕气味有毒就纷纷后退带好面具。于子航拿出一个仪器测量气味的毒性,显示结果是没有毒性。即使是这样我们也等气味变得淡了才走进了那个宽阔的洞窟。
所有人在洞窟的地面上看见一个占据着地面三分之二还多面积的大铁盖子,在盖子周围又几十条儿臂粗细的钢筋铁条呈反弓形的扣在盖子上面。靠门口的犄角旮旯里有一个小小的控制台,阮进琰兴奋地就要走过去看看,于子航制止了他,说是听见了轰隆隆的流水声。人们听于子航一说都侧耳倾听,果然听见了隐约的流水声,从声音判断水流还不小,应该是与湖水相同的地下河流。阮进琰听了一会无所谓的再次走到操纵台那块。
我们也都跟着走了过去,看见操纵台也早已被尘土覆盖。阮进琰用袖子来回擦拭了几下操纵台,然后惊讶的说操纵台还有电力显示!我们纷纷看着操纵台,在其右下角的确有一个电力显示仪表,上面显示还有一半的电量。林斐玥找到了操纵台的开关告诉了阮进琰,阮进琰命令我们做好防备,然后就按下了开关。不一会,地面上的大铁盖子突然猛烈地喷射浓浓的水蒸气!那热量我们根本忍受不了只好快速的退出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