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吕维世开着路虎拉着我,眼爷,辉夜道长一起奔向沈阳。回到沈阳后休息了一天。然后吕维世就拉着我和辉夜道长满沈阳的嗨皮,什么饭店,酒吧,娱乐城,洗浴园。可把辉夜道长玩的由如神仙一般逍遥。现在这位爷,一身名牌行头,头上那薄薄稀少的皮毛还弄一大背头。也不知道抹了多少的发油,离着老远就能看见反光。我克,到了娱乐场所玩起来,我和吕维世加起来都不是个。
第五天的时候,六匹叶和九匹叶运到香港拍卖了。毫无疑问的九匹叶卖了个天价,和吕维世估计的差不多。卖九匹叶的钱除了眼爷还债和分了辉夜道长一份外,吕维世把剩下的全部给了眼爷。眼爷非得要给我一份,被我坚决的拒绝了。
眼爷走了以后,我又在吕维世家里陪着他父亲和辉夜道长喝了两天。妈的,不是我提醒,辉夜道长差点忘了解除鉴阴符。第三天的上午正是艳阳高照的时候,辉夜道长做法给我解除了鉴阴符。
完事后我俩抽着烟聊天,辉夜道长说:“雷扬,你的命进入了转动轨道。俗话说,小舟入海,狂风暴雨,不是逆浪而行就是顺浪颠簸!”我纳闷地说:“您这是嘛意思?”辉夜道长说:“雷扬,意思就是你的命运犹如进入了狂风暴雨的大海里,你是顺着命运也是艰难前行,与命运对着干,更是逆天而亡。”
我说:“就是怎么也落不了好吧。”辉夜道长郑重的说:“不是,不光你自己,会有很多的人因为你而出现人生的劫数。你的命运好比一个齿轮,现在它开始转动了!无数个齿轮都会因为你的齿轮而转动。”
我伸出左手:“我命犯大天罗煞。”辉夜道长看了半天:“唉————,雷扬,记住凡事不要沾身强出头。老老实实过日子,顺着风浪虽然艰难前行,也比没命好。”我笑道:“我现在就是平淡的过日子。”说完话我就走出了房间,没有听见辉夜道长自言自语:“就怕树欲静而风不止……”
第四天,我买了沈阳北到太原的车票,那趟车路过大同。辉夜道长留在吕维世的家里,帮着吕维世他爹看风水算日子很是厉害。以后的日子吕维世打电话告诉我辉夜道长过得很滋润,接着又哭诉辉夜道长不是修道之人,玩起来整夜整夜的造!吕维世说真怕有一天辉夜道长死在某个小姐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