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我持续监视老师的房间长达几个小时,小绿这样问我。这段时间我只看见老师老师将洗好的衣服和棉被拿出来晒在栏杆上。
“必须赶快把那个家伙解决掉。”小绿催促着。似乎担心随着时间的经过,我的决心会产生动摇,整个学期受到的痛苦也将变得淡薄,到时又会再度选择当一个和平痴呆者。
这个时候,我看见窗边出现一个女人。因为我一直待在可以监视窗户的一边,所以不能看见有人经过建筑物的另一边,从玄关处进入了老师的房间。但是我从窗口时可以看到女人和老师的身影,直到没看到他们的身影好一阵子了,我才觉得房里应该是没有人活动的样子。
“一定是出门了。”小绿说。我带点惧怕的心理到公寓的停车场去查探,才发现老师的车子不见了。
第一天我只做了这些事,然后就回家了。回到家时已经是吃晚餐的时间了。
“跑到哪里去玩了?”妈妈问我。我适度地含糊带过,没有明确地说明去了哪个朋友的家。以防妈妈打电话过去,谎言立刻就会被戳破。
第二天我一样骑着脚踏车前往老师家。虽然有可能会被老师撞见,我还是鼓起勇气站在门前,竖起耳朵聆听,而且听到里面有声音,做这件事的同时很担心有人刚好打开门。隔着一扇薄薄的门,我只确认了老师就在里面,便从房间门口离开。这次我选择监视房门,所以我必须待在公寓的正面,然而这个方位的视野被B栋建筑物挡住。幸运的是老师的房间在最旁边,我可以从位于B栋斜后方餐饮店的停车场里监视老师的房门。
餐饮店的停车场里有一个巨大的招牌,我藏身在阴暗处,喝着果汁同时监视着房门。这里看出去的景色实在太缺少变化了,一点动静也没有让我觉得好无聊。夏天强烈的阳光让我几乎要耳鸣了起来,要不是有可以藏身的阴凉处,我一定会热疯了。因为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我便走到公寓后头的公园,从昨天待过的那个地方眺望着窗户。窗帘是拉开的,我知道羽田老师就在房里。我再去看一次信箱,里面有几封给老师的信。
“带走。”小绿这样命令我。
这明明是不好的行为,我却还是从信箱里拿出了邮件。信箱上有一个像是用来上锁的把手,可能是住户得各自买锁安装,一整排的信箱中有几户人家上了数字锁,老师也许是嫌麻烦而没有装锁吧?我要偷走信件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外头实在太热了,我想到一个凉爽又可以喘口气的地方,那就是走进位于B栋斜后方的餐饮店。这是第一次自己走进这种地方,由于知道小绿一直陪着我,给了我几分勇气。被店里空调的冷空气倏地包裹住身体,让我有一种重生的感觉。那是一家老旧且阴暗的店,我怀疑可能已经有几十年的历史了,我挑选最后面靠近窗旁的座位,椅子的表皮也已经破损了,可以看到里面的黄色海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