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發現,白玉已經沒了以前那種畏畏縮縮的樣子,身上穿的,應該是新裁的成衣,比一等丫鬟用的面料,還要好上一些。
「大少爺說了,紅螺走了,她的位置暫時讓奴婢頂上,直到您出嫁這段時間,奴婢都會在您身邊伺候您。」
伺候?
這算哪門子的伺候。
褚明珠的指甲掐進了手心,留下了紅紅的印子。
她的婚期只是延後,並不是取消了,而且,白玉在她身邊,會一直提醒著她當初聽從了紅螺的教唆,給自己哥哥下藥的事情,還有,白玉已經成為她哥哥女人的事實。
讓她來伺候自己,無非是要時時刻刻提醒著自己,警告著自己,好好做她的褚家大小姐,規規矩矩的在明珠閣等著出嫁罷了。
伺候她多年的紅螺,都能被送走,她現在身邊,就只剩下綠岱了。
褚明珠因為落水又引起的咳嗽,加上紅螺的事情,中午沒吃多少。
「小姐,多少吃點兒吧。」綠岱皺著眉,心裡不是個滋味。
好在她從前在明珠閣沒得紅螺更得小姐的心,所以許多事情,她倆都是瞞著自己的,還有一些小事,她能勸的也勸著,所以紅螺的事情,並沒有殃及在她的身上。
「沒胃口。」褚明珠把自己面前的蓯蓉羊肉粥往前推了推。
那一小碗粥也只不過吃了一兩口。
明珠閣有自己的小廚房,特別是褚明珠病了之後,這粥可是沈大夫吩咐過的藥膳,專門針對她落水之後的風寒,四肢冰冷,脾胃虛寒所用。
上京里羊肉易得,蓯蓉難尋,何況這肉蓯蓉,別名地精,是蒙古那邊才有的好東西。
要不是將、軍府,哪有尋常人家能用來煲粥用的?
這一小塊兒放其他人家中,可是頂好的壯陽藥引子!
「小姐,這不是普通的吃食,如果您實在是吃不下,可以把它當做吃藥罷了。」白玉也上前勸道。
如果這粥就這麼剩下來,那最後還不是落到廚房那些老婆子的肚子裡去。
在這做的時候,都不知道偷吃過好幾次了,一大鍋粥,也就出來了這麼一小碗。
褚明珠被勸著又吃了幾口,吃的眼眶通紅,委屈不已。
吃的差點嘔吐了,才停了下來,癱坐在椅子上,白玉上前,把碗筷給收了下去。
在明眼人心裡,白玉已經成為了大小姐身邊的大丫鬟,這升遷的速度也太快了些,進府也不過是短短三月多。
底下的人也議論紛紛,這大丫鬟再怎麼好,也不是個正經主子,白玉不是已經搭上了大少爺嗎?這姨娘怎麼都沒得一個做?
怕不是比將、軍院子裡的那個瘋婆娘,更加的不堪罷了。
一般聽到這種事兒,白玉都會停下來認認真真的聽完,不為別的,就為她們口中的那個瘋婆娘。
除夕那夜,她也是被褚明朗給影響了,當時她看著母親舉手投足間,是多了些小孩子的氣性,以為懷了孕性格都有所變化,沒往其他方面想,但是府里知曉的,都一口一個瘋婆娘不得不讓她多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