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一件折磨人的事兒。
「我說了我要吃這個嗎?」褚明朗看著碗裡白玉剛夾進來一道菜,神色不明,陰晴難定。
白玉剛想把它夾出去,丟到一旁,又被褚明朗喝住。
「吃下去。」
筷子上,夾的是一塊肉片,外面包裹著一層晶瑩剔透。
大少爺吃的菜,白玉很多都沒有見過,既然他都這麼說了,那她也只好把肉塞到了嘴裡。
肉質嫩滑爽口,主人賞菜對於下人來說,是一種恩賜。
「怎麼樣,好吃嗎?」
「好吃。」白玉點了點頭,說了實話。
「行,這剩下的都賞給你了。」
「奴婢,受之有愧。」
褚明朗看著又跪在地上的白玉,「怎麼?本少爺的話,你都不聽了?還是說,你嫌棄我?」
「不敢。」她深深的匍匐在地,確實是嫌棄的,但是這不能說。
就算白玉不說,褚明朗也能猜到,他舀了一碗湯水,走到白玉的面前,抬起她的頭,擒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
端起湯水喝一口含在嘴裡,附上柔軟。
白玉驚恐的張大眼睛,雙手扯著褚明朗控制住她臉頰的手,嘴唇被堵住,哽咽聲也被堵住,湯水吞咽不及,一些沿著嘴角流下。
控制住她的手一鬆開,白玉癱軟在地,喘著氣。
「我繼續喂,還是你自己吃?」
「奴婢自己來。」
用手背擦掉嘴角的殘留,她站起來,走到了桌子邊兒。
「坐著吃。」
菜剩的不多,也不少,對於白玉來說,如果要讓她全部吃下去的話,還是有點撐。
但是她強忍著不適,臉上一點兒表現都沒有,全部吃得乾乾淨淨。
「胃口不錯嘛。」在她吃的時候,褚明朗就一直在旁邊看著,就像是看自己養的一隻寵物一樣。
「多謝大少爺賞賜。」
吃到最後的時候,白玉覺得那些被吃下的東西,已經卡到了嗓子眼,肚子也越來越不舒服。
一旁候著多時的綠柳走過來收拾碗筷,白玉也一起幫著忙,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終於撐不住,哇的一聲,把剛吃下去的所有東西,全都吐了出來。
臉色蒼白,滿頭大汗的倚著門框,要不是她保持著最後的一點兒意識,手裡的碗筷肯定會掉在地上碎掉。
「你沒事兒吧?」綠柳站在白玉身旁問道。
「沒事兒。」剛剛吐出來的東西帶著溫熱,味道難聞,她擦了擦嘴角,把手裡的盤子遞了出去,「麻煩綠柳姐姐了,這裡我來收拾吧。」
她跪在地上,清理著廊下的剛才吐出來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