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今天司空允並沒有穿圓領長袍了,他把外袍脫下來,罩在了白玉的身上,把她扶回小道上。
白玉裹著司空允的衣袍,眼裡一片驚恐。
「怎麼了這是?」夏正鳶這時帶著褚明朗也快步走了過來。
「是,是鮫人紗衣出了問題,紗衣,紗衣完全消失不見了!」在一旁的禾苗,這時候才慌張的開了口。
眼神也在司空允和白玉的身上來回打量,似乎有什麼話要說,又顧忌著褚明朗。
「什麼?」夏正鳶皺眉,「紗衣不見了是什麼意思?那白姑娘的身體。」
她欲言又止的模樣讓司空允看得有些惱火。
身旁的女人已經微微發抖,低著頭一言不發,「沒錯,剛才我來的時候,白姑娘身上空無一物,既然白姑娘已經被我看光了,那在下肯定會負責的,明日,明日我就去將、軍府上提親,求娶白姑娘成為我府上的姨娘。」
司空允這話一出,白玉驀然抬頭,望著這個從剛才到現在一直護著自己的男人。
「呵呵,司空少爺,我想你是不是忘了,白玉,是我的人。」褚明朗似笑非笑。
他搞不懂,自己這個主子都還在這裡,怎麼著幾人就開始商量白玉的歸屬了?
「我知道。」司空允眼神幽深,「褚少爺,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我儘量辦到就是。」
在他的眼裡,對白玉負責,就只是娶回去當成一個擺件而已,並沒有說要有什麼實質性的關係,所以白玉以前和褚明朗到底是怎麼樣的,他並不關心。
「要求?我並沒有什麼要求,白玉,你說說,你想和司空公子回去?」褚明朗上前,貌似體貼細微的幫著攏了攏白玉身上的衣袍,眼神卻帶著威脅。
「不。」
「白玉姑娘!你的身子可是已經被司空少爺給看光了,這樣兒的事兒出了,如果司空少爺不要您,那您只好以死明志了。」禾苗也上前一步,緊緊的抓住白玉的雙手。
看似勸慰,實則在威脅她。
如果不能跟著司空少爺的話,她只能去死!
不然,以後眾人的唾沫都能淹死她的。
「死?」褚明朗笑了,「你又算什麼東西?」他算是明白了,夏正鳶這次是真的不想放過白玉。
如果這次不能把白玉從他的身邊弄走,那麼,白玉也不會活著。
「夏小姐,管好自己的丫鬟,這地方,也就我們幾人,你不說,我不說,大家都不說,沒人知道今天在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褚少爺。」夏正鳶看向他的眼神變了變,「為了一個丫鬟而已,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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