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明朗深吸一口女人身上的味道,還是一如既往,「看光了你的身子就要對你負責?司空允想的未免太好了一些,什麼看光,你又不是一絲不掛,瞧瞧,這裡衣,不是還好端端的穿在身上嗎?」
薄薄的一塊兒布料輕飄飄的,沒有一點兒重量。
「少爺,奴婢,就只剩下這一件了。」如果連裡衣都沒了的話,那她等會兒回府,就算是外面看不出什麼,她以後在府里,也抬不起頭了。
白玉的手緊緊抓住褚明朗,褚明朗笑了一下,「怕什麼?」
話音剛落,她的前面一涼,現在真的是什麼都沒了。
被男人目光灼灼的看著,白玉垂下眸子,不想去在意那人的目光。
她也沒有想到那人會這麼無恥。
腦子突然空白一片,微微顫抖,直到最後堅持不住,帶了些許的哭腔推攘著,「少爺。」
褚明朗眸子漸深,聽到她的聲音,終究還是抬起頭,唇色水潤,放過了她。
白玉軟趴趴的被他翻過去,地上的那件屬於司空允的外套被他丟到了馬車外。
又從車裡的一個小柜子裡面拿了一套屬於自己的衣服出來,丟到了白玉的身上。
白玉剛才被那麼一弄,都還沒緩過神來,看著遮住自己的衣服,緩了半天,才想著拿著往自己身上穿,也不看合不合適。
就算不合適,她也沒得選擇。
「少爺,到了。」外面劉午的聲音傳來。
褚明朗看了白玉一眼,只見她手忙腳亂的繫著,也沒再管她,先一步下了馬車。
哪有主子等奴婢的道理?
白玉著急忙慌的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和頭髮,也慢一步跟著下了車。
她一下車,這內院裡可就炸開了鍋。
要知道,白玉走的時候,穿的可是夏正鳶小姐送給她的鮫人紗衣,那一走一步,一風情,誰不眼紅?
夏正鳶可能是未來少夫人的事情,也不是個秘密,還未進門就這麼重視她,那以後,白玉的地位也不差。
所以,一時間,白玉這個人的熱度達到了空前的高度,不僅僅是內院的,就連外院的下人們,都注意著她的動靜。
府里的馬車剛進街角的時候,大家都已經知道了,所以,明里暗裡,看白玉的人,不少。
沒想到她回來會是這一番模樣。
頭髮凌亂,身上穿的,居然還是大少爺的衣服,就連平日裡帶著的那根木簪,也不見了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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