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非要讓她沒了性命才叫處置?
那她現在不過是要讓白玉離開將、軍府,也沒有說讓她絞了舌頭或者砍掉手腳,這兩者有什麼可比較的?
還沒等她反駁,褚明朗又擒住白玉的下巴,逼迫她抬起頭,看著自己。
「想走?放心,我不會放你離開的,永遠不會,生,你是我的人,就算死,你也只能是我的鬼。」
褚明朗的笑容輕蔑,眼神陰冷的像是帶了刀,一下下的扎在白玉的心裡,語氣不善。
白玉知道,她走不了了。
垂下頭,一片死靜,任由他把自己用衣服裹著抱起來。
剛走出兩步,褚明朗又像是想起什麼,轉過頭來警告褚明珠,「明珠,今日之事,你應當想著給父親一個交代才對,而不是因為一個死去的人,連累到我院子裡的丫鬟,事情一旦鬧大了,我記得,李默好像是要參加春闈了。」
褚明珠的手握緊,半咬著唇。
這是威脅!
褚明朗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無恥了?就為了白玉,居然用李默的前途來威脅她!
她那個如清風朗月般的哥哥,就因為白玉的出現,一去不復返了已經。
褚明朗說的沒錯,現在主要的,是要怎麼去應付她們的父親,褚瀟。
褚瀟最近本來就因為兵權的事情心情煩悶,一大早得知褚明珠大鬧祠堂後,立即朝著祠堂的方向走去。
他不知道的是,褚明朗帶著白玉前腳剛走。
祠堂里供奉著的是褚家世代列祖列宗的牌位,除了逢年過節祭祖之外,一般是不會有人去祠堂的,更別說褚明珠這個女人。
除了一般的重大活動,女人進祠堂,是一種晦氣,會給家族帶來不好的事情。
當然,褚瀟雖然沒這麼迂腐,但是褚明珠鬧的太過,他也是對她沒有什麼好臉色,特別是在看到,屬於唐若雪的靈牌隨意的被丟棄在地上的時候。
褚瀟穿著一身月牙白的長袍,走到了靈牌邊兒,小心翼翼的從地上撿了起來,用袖口擦去上面的灰塵,又拿到桌子上放好。
剛一放好,就被站在一旁的褚明珠給拂到了地上,靈牌終於不堪重負,摔成了兩半。
啪!
一巴掌過去,褚明珠的臉又一次被打響。
同樣的位置,褚瀟身為男子,又上過戰場,力道比白玉的更重。
這一巴掌下去,褚明珠本來就紅腫的臉頰,更是通紅一片,嘴角也撕裂了,溢出了血跡。
「放肆!明珠,你的教養全被狗吃了?」看清楚褚明珠的臉之後,褚瀟本來滿腔的怒火泄了一半,心裡多了些愧疚。
這是他唯一的孩子,人如名字一般,從小跟明珠似的被他捧著長大的,小時候就算是再調皮,他也沒有動過一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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