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她是因為少爺要娶妻了,對自己以後日子的迷茫才走的神。
良妾?賤妾,又有什麼區別。
她連通房丫鬟都不想當的,更何況是一個妾室。
「連翹,謝謝你,我會好好的,你放心。」好好的離開將、軍府,離開上京,離開褚明朗。
連翹勸過之後就不再勸了,她也只不過是一個下人而已,過的,還不如白玉。
娶妻要先找媒婆上門說親,女方同意之後,才會把女方的八字拿回來,去有名的寺廟或者是道觀里合一合,合了之後,才是真正的定親。
褚明朗回了院子之後,馬上就開始著手操辦起這些事情來。
當即就找了上京最好的媒婆,讓她準備著第二天上門說親。
白玉到了晚上快要睡著的時候,才聽到了外間的動靜。
立馬起來去外邊兒伺候著褚明朗休息。
看著白玉毫無表情的模樣,褚明朗坐在床榻上開了口,「怎麼是這個表情?伺候我累了?」
「奴婢不敢。」白玉低頭應著,現在說什麼,都得忍著,不能和褚明朗對著幹。
「行,反正以後你得一直伺候著我,別想著新夫人進門了就能偷懶了。」
白玉頓了一下,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新夫人進門了,褚明朗還能讓她在房間裡伺候?
這不是給她找事兒嗎?
如果她逃跑失敗的話,還在這屋子裡伺候,那新夫人豈不是天天看她不順眼,得天天懲治她?
「怎麼?難道新夫人進門了,你就想偷懶了?」褚明朗瞥了面前愣住的白玉一眼,半晌沒聽到她反駁,才抬起頭正眼瞧著她,「我說中了,你還真是打的這個想法?」
他都氣笑了。
娶妻的事情,今日怕早就傳遍了整個府邸,這白玉又開始不裝乖了?
「新夫人進門之後,會帶著自己的貼身丫鬟,還要帶著陪嫁丫鬟,少爺這屋子,哪裡還能容得下白玉。」
白玉這話,說的正兒八經的,但是在褚明朗的耳朵里,聽起來就不對味,這聽著,好似在吃醋?
「哈哈!怎麼就容不下你了?」褚明朗這還是第一次在她面前笑的這麼開心,伸手把白玉拽到自己懷裡,「如果這屋子裡的丫鬟太多了,那你站不下了,本少爺的懷裡,還是給你留的有一席之地的,怎麼樣,我疼你吧?」
男人說的話,白玉可不信,特別是在床上說的。
她低下頭,故作害羞,「少爺是疼我,但是新夫人進了門,那連翹怎麼辦?」
「連翹?連翹是誰?」平日裡院子裡的丫鬟太多了,褚明朗哪兒能誰都對得上號,所以白玉這一問出來的時候,他蹙著眉,不明所以。
「您貴人多忘事兒,連翹前些陣子不是給您餵了許久那外面掛著的鸚鵡嗎?現下是院子裡伺候的二等丫鬟,也是褚夫人放到您院子裡的那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