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難以掙扎。
兩人的氣息越來越近,褚明朗抽出自己的手,捧住白玉那雙同將、軍府時候比起來,不知道瘦了多少的臉頰,帶了些許的心疼與深情。
就在要吻上那朝思暮想的柔軟時,蠟燭突然爆了一聲,讓白玉回過神來,把眼前的男人一把推開。
又尷尬的無處安放。
她這是怎麼了?著了魔嗎?
這可是褚明朗!她殺父仇人的兒子,雖然是不是親生的,但是白玉,你忘了他以前是怎麼把你當做一個玩物般送來送去?喝來呼去?
現在不過只是暫時的忘掉了以前的事情,等他想起一切了,那她自己又會有什麼好下場呢?
居然被迷惑了,差一點就與他親在了一起。
曖昧散去後,是白玉無盡的後悔。
恨不得馬上離開這個房間,扇自己一個大耳光把自己給扇醒。
也許,褚明朗就算是沒了以前的記憶,單純的愛慕依賴上了她?
白玉心中微動,又如磐石般堅定,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與褚明朗,永遠隔著父輩的恩恩怨怨,不可能在一起。
「怎麼了這是?」褚明朗看著離自己遠去的唇瓣,心下失落,面上又委屈起來,「白玉,難道,你不心悅於我嗎?」
「我何時說過我心悅於你!」白玉嗤笑,「小明,我不過是見你可憐,才收留的你,你也答應過我,只要你恢復記憶,會答應我一件事情,等到事情完成,我們就兩清了。」
說完之後,她毅然決然的站起來,打開門走了出去。
屋子裡的曖昧與旖旎的氣氛,被打開門傳過來的風一吹,散了個乾乾淨淨。
連帶著白玉身上的清香。
仿佛,她從來都沒有來過。
木桌上,蠟燭短了一截,如同淚水一般順流而下,積累在同一處,還有桌子上,未蓋好的石青色小藥罐子。
無一不都顯示著,白玉確確實實是來過的,還有褚明朗手上那殘留的觸感,被輕輕吹著的傷。
褚明朗的手握成拳慢慢收緊,臉上變得陰深可怕,又帶了些許的不甘心,「白玉啊白玉,你怎麼能夠不愛我?時間還長,我一定會讓你愛上我的,嗬嗬嗬。」
低低的笑聲,在屋子裡迴蕩。
與風吹的門板一來一回的聲音撞在一起,顯得可怕。
後面的幾日,白玉與褚明朗拉開了距離,不管他怎麼說,怎麼做,白玉都當沒聽見,沒看見。
為了儘可能的讓自己和他碰面,白玉甚至去街上找了份洗碗的工作。
工作雖然累,但是能夠掙錢,也還比較穩定,總比要日日去山上碰運氣的好。
衛憲在第二日的時候,半夜又來了一次,還帶了筆墨紙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