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她明明剛才還好好的!」
「這是心悸,姑娘是一口氣沒上來,突然一下去的,走的沒有任何的痛苦。」太醫梗著脖子繼續說。
一邊說還一邊兒打量著褚明朗,生怕有什麼沒說好的,直接丟了性命。
「不可能!庸醫!庸醫一個!呂德海,去!把太醫院的全都叫過來!」
「是。」
太醫院上到八十幾的老太醫和下到燒火煎藥的藥童都被叫來,一一把脈。
所有人都只有一個結果,床上的姑娘,已經死了。
褚明朗一直都不信,呆呆的坐在床邊兒守著白玉的屍體,「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面前跪著的,是連翹。
「我也不知道,當時白玉說心口疼,然後說要給你寫一封信,寫完之後我就帶著她上床躺著,沒一會兒我就看著她臉色不太好,就探了探她的額頭,然後發現她渾身冰冷,已經沒了氣息。」
「信呢。」
連翹把信遞給了褚明朗。
孩去世,我心如刀割,忍痛寫下這封信交予你,冥冥自有天數,恐時日無多,我死後,放過連翹,放過小寶,與我屍身魂歸故里。
這封信說了小寶,說了連翹,就是一個字都沒提褚明朗。
信被他捏在手裡,他冷笑著,「就算是死,又能怎樣,就算是死,你也是我的妻子。」
褚明朗即刻下旨,封白玉為皇后之位。
「皇上!難道,你想要讓白玉死也不得安寧嗎!這本不是她想要的!」連翹趕緊上前拉住了褚明朗的袍子。
「不得安寧?對!我就是不想讓她安寧,憑什麼,憑什麼她就這麼輕易的死了,留下我一個人。」褚明朗笑著,嘴邊沾著冷意,又踢了連翹一腳,走了出去。
不行,這樣下去,那麼白玉壓根就出了宮。
是她們把白玉在褚明朗心中的位置想的太低,今天如此,連翹一個人也沒辦法,只得去找沈辭幫忙了。
當日夜裡,乾清宮起了一場大火。
火勢兇猛,等到熄滅之後,裡面屬於白玉和連翹的屍體燒的一乾二淨。
扶桑國境內,一個小院子裡的搖椅上,躺著一位靜雅的女子,她穿著一身淺綠色的長袍曬著太陽,眼角已經開始有了細紋。
另一個女子推門而入,看向了那女子調笑道,「白玉,就知道你在這裡躲清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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