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父亲转身,向陈尸厅走去,我急忙跟了上去,陈尸厅是一座半圆型室内广场,它的右侧是一组组排列整齐的巨型冰柜,每个长方形柜盒上都标着一段编号,在这里每具尸体没有名字只有编号。
或许在某种意义上,这是他们留在人间的最后一摸记忆。
左侧是一排排排列整齐的石床,有十具尸体摆在那里,一股腐酸气味迎面而来,那种气味是一种消毒水和腐臭的混合气味,让人闻了有种说不出来的反胃。
父亲的皮鞋频繁地,敲打着大理石地板,他走得有些急促,那声音在寂静的陈尸厅里格外清脆。
父亲突然间停止脚步,转身用一种冷峻,而又陌生的目光盯着我,那是我第一次见到,父亲用如此冰冷的眼神,盯着我,我被父亲的眼神吓了一跳。
随后父亲的举动更是令我毛骨悚然,他双手按住我的双肩,用一种极其愤怒的语气吼道:“他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有本事朝我来,就是父亲这种眼神,却深深的象钉子一样,刺进我的心脏,就是这种眼神,让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我恍惚间感到一阵头昏,所有物体飞速旋转……脑海里顷刻出现一段画面晕了过去。
第四章 凶杀现场
阳北市师范学院一座大礼堂内,一台老式录音机播放着一首节奏感很强的舞曲,十几个妙龄少女在台上欢快的跳舞,嘟哧,
一阵卡带的杂音传来,十几个女孩扫兴地停了下来,一个蘑菇头女孩气急败坏的走到录音机前面,猛拍按键,把磁带取出,摔在地上嘟囔:“这破机器一首歌卡三四次,还要不要人活了。
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女孩走了过去,安慰她,
“算了,小红别生气了,等明天我们一起去音乐系,借一台好的不就行了。
蘑菇头女孩红扑扑的脸上,立马笑容满面,她顽皮地摇着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手说:
“还是我的风铃姐姐好,只要你赏脸去音乐系,那些臭男人还不跪着把录音机送过来。
紧接着画面突然闪到,大礼堂后台幕布一侧,一个身材瘦高的男孩躲在幕布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