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鲜血从我的嘴里吐了出来,我的眼睛逐渐出现重影,意识开始模糊。
突然耳边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再次出现,:
“韩冰,不要放弃,我相信你不是个懦弱的人,
这时另一个沉闷厚重的声音再一次出现,
“韩冰放弃现实的世界吧,现实的世界充满仇恨,肮脏,虚伪我带你去一个没有痛苦的世界。
我象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躺急救室病床上,而此时的我,大脑异常清醒,然而却无法睁开眼,我能敏锐的听见,正在给我实施抢救的医生和护士对话,身体却不能动弹。
一个女护士紧张的喊
“王医生伤者大脑中躯冲血,血压高于200汞柱,瞳孔开始扩散,心脏跳动逐渐减弱。
男医生盯着的心电监护仪,对护士说注射硝苯吡啶。
心电图仪器上的光标继续减弱,男医生
“快注射肾上腺素,护士焦急地说
“王医生没有反应,心率还是持续下降。
此时男医生有些焦急,他用双手猛按我的胸口,没过多久他呼吸开始变的有些急促。
他身边的护士失望的说:
“王医生放弃吧~心电图已停止,抢救失败,伤者已死亡。
王医生显然不死心,他抓起200焦耳能量的直流电器,猛击我的心脏,我整个人被巨大的电流冲击吸了起来。
随后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我竟然被电击从躯体里吸了出来,我象空气似的,在我躯体身边徘徊飘来飘去。
他们显然看不见我,我慢慢从急救室里飘了出去,一股引力把我吸到太平间。
在那里我见到,很多和我一样的灵魂,他们中有老人,孩子,婴儿和女人。
他们显然和我一样在地下室里游荡,我在一个角落里看见了我二叔。
他显然还在留念人世间,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发呆,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满脸得意狂笑起来,
“报应啊~你小子被你三叔利用了,哈哈
我问:“二叔,什么意思?
二叔长叹了一口气,报应啊!自作孽不可活!早晚都要还的,我就知道!随后二叔的话语象放闸的洪水一泻而下。
那是一段难忘的岁月,六零年三年自然灾害,我当时14岁,你三叔11岁,你爷爷为了养活全家人,带着你父亲跟着村大队去挖源河曲。
他们一走就是半年。当时我和你三叔,还有你四姨跟你奶奶,留在家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