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大儿子呢?
老四说:“在新疆跑货车,我没敢通知他?
我问:“什么!他媳妇死了,你不通知他。
老四叹了一口气说:“我大儿子犟,如果知道他媳妇上吊,非闹的家破人亡。
那一刻我有些不敢相信,还有这事,儿媳死了竟不通知儿子。
我说:“那死者的娘家人通知了吗?
老四低着头说:“我没敢通知。
我步步紧逼的问:“为什么不通知。
老四说:“大娃和四喜是外地打工认识的,四喜为了大娃和娘家人闹翻不联系。
如果我通知她娘家人,他们非讹我家钱。
我愣愣地盯着老四,这人性磨灭的已经令人发指。
我强压着火气站起身说:“不出一个月,你家必出血光之灾。
随后头也不回头往门外走,那老者见我要走说:
“大师,大师,留步。
我回头凄凉地望着老头说:
“大爷,我相信今天发生一切,你全看在眼里,谁是谁非,你心里有一面镜子。
我想问您,你觉的你四子这两口子,还有人性吗?
老头无奈地望着我说:“大师,请你救救我这没人性的儿子吧!我给你下跪了!
老头说完,扑通往地下一跪。
我没有想到,我只是吓唬吓唬他们,说说气话而已,这老头竟然当真了。
在感情上我有些接受不了,老四这一家人的做事方式。但是我知道我只是一时激动说的话,如果一个月他家不出血光之灾,我岂不是要食言,这话还得我圆回去。
第六十七章 私刑
我点燃一根烟塞进嘴里问:
“四喜为什么上吊?
老四耷拉着他那张便秘似的脸,沉默不语。
她媳妇桂英撇着嘴,瞅着老四欲言又止。
我一见他们两口子这副做作摸样,气不打一处来。
我说:“既然你们两口子不愿意说,我也不勉强你们!这毕竟是你们的家事,我一个外人也不便废话,齐大娘这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富贵奶盯着老四的爹齐村长说:“齐村长,那我们先回!
齐村长哪肯让我们回去站起身,拦住我长叹一口气说:
“哎!大师有所不知这事,这事难以启齿啊!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今个我也不要这张老脸了!
我齐化良当了一辈子村长,也算五道镇齐家庄有头有脸的人,我这个四儿子从小不正混,净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村里人碍于我的情面,不愿意跟他一般见识,现在想起来,我杀他的心都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