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见她和服务员说:“让服务员就挨个房间找你。
我一听,心里乐滋滋的不露声色的心想,这邢睿尼玛也有紧张的时候。
我见富贵猛然间站起身说,“大娘。
我一愣扭头见,我妈不知什么时候竟站在门口。
我妈笑着说:“富贵,你刚才说的那邢睿,是不是那个警察啊?
我给富贵使了个眼色,富贵竟无视对我妈说:“大娘是啊!那女孩挺漂亮的,今天还是她去五道镇把我们接回来的。
我捂着额头心想,坏了!我妈疑心病又犯了。
我急忙说:“妈,你厨房里炖的什么,有股糊味。
我妈急忙往厨房走。
我说:“出去溜溜去。
富贵富强,显然没明白这么回事,正准备开门。
我父亲正好开门,我和他碰了个对面,我父亲说:“你去哪?我说:“出去买瓶酒,我两个侄子来拜年。
我父亲看了看我身后的富贵,富强说:“咱家有酒啊,我床下一箱子呢!
咚的门一关,我妈听到门响出了厨房。
见我们四个站在门口说:“冰冰,你连你妈都耍!你给我过来。
我爸看着我,又看了看我母亲,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往沙发上一躺说:
“你娘俩可能别闹了,今天家里来客人了,收敛点。
我妈见父亲一脸倦容问:
“建国,今天咋了,心情不好。
我父亲长叹一口气,勉强挤点笑容说:“没什么事,就是太累了。
抬头看着富贵富强说:“你俩坐啊!刚才听冰冰说,你是他们侄子,呵呵,你们看起来和冰冰差不多大,这称呼怎么叫的。
富贵说:“大爹,我叫齐富贵。韩叔,是我父亲的拜把兄弟,所以按辈分我应该称冰一辈。
富贵又指了指身边的富强说:“这个是我弟弟,齐富强。
我爸:“呵呵,笑了起来说:“呵呵,原来是这样,你们坐,到家别拘束!艾冰,整两个菜,晚上我陪富贵,富强兄弟俩喝几杯。
我妈警惕地盯着父亲说:“建国,你脸色这么差,真没事?
我父亲笑着说:“能有什么事,这些天就是加班加的有些累。
我妈说:“好,那你先陪富贵,富强聊会,我去做饭,冰冰,你来给我打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