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玉田的茶杯,点了点示意谢了。
我能感觉出玉田有些压抑,我一直甭着脸,其实并不是针对玉田,或许我冷漠让他感觉我一直在生他的气,坐下没几分钟菜上的出奇的快,酒刚斟上,就上了四个菜。
玉田举着一次性杯子说:“韩冰,我玉田和你也算是发小里,咱两个第一次喝酒,我敬你一杯,玉田抓起杯子灌了进去,随后他一抹嘴空杯示意。
我说:“你这什么意思,才上来就和我炸酒!
玉田陪着笑脸一直站着不敢坐说:“韩冰,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和我一般见识,我知道,你现在只要一句话,我就没办法在阳北市混了,我知道我小时候特不是东西,殡仪馆的孩子我没少欺负,我希望你原谅我。
我能看的出,玉田说的话是发自内心的话,虽然他现在迫于压力说这话,我从话里能感觉出一种真诚,其实我对他并不象他想的那样,在说我还有事求他呢?
我端起酒杯说:“玉田,啥话不说了,全在酒里。我扬起脖子猛灌了下去。
我差一点没有把酒吐了出去,那酒太jb辣,显然和中午喝的酒不是一个味。
玉田很激动问:“韩冰,你原谅我了!
我放下酒杯开玩笑地说:“你坐啊,不原谅你,你这德行今天非给我炸到底。
玉田一听我和他玩笑,接着倒第二杯说:“三哥,你和这两个兄弟,先把第一杯清掉。
三哥摇头苦笑对着富强说:“兄弟,你兄弟俩和冰哥真tmd带种,今天要不是,麻子非搞我们,我敬你们一个,富贵,说:“这话再说就外了,我们分内的事。
富贵说在这话,我一直忍着不让自己笑。
第九十七章 准备进殡仪馆上班
酒过三巡,几个人彼此都放得开了许多,不在那么拘束,玉田今天的目标是我,他非把我喝尽兴,或许在酒精的作用下,玉田的话渐渐放开了。
然而他一直纠结在我会不会搞他,我一见火候到了就说:“玉田,我们也算的是发小,虽然以前有些不愉快,现在大家都是成年人,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
我见他脸色有种红润,我话锋一转,也不忘恭维他几句说:“玉田,你现在干不错,咱殡仪馆的孩子就数你最有出息。
玉田象得了一个大红花似的说:“我玉田这人,小时候虽然不是东西,但是现在咱不是吹牛,只要你有事吱一声在大骨堆这一亩三分地,还是有话语权的。
我趁热打铁地端起酒杯说:“玉田,我敬你一个,喝完这杯酒我有事相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