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望着天花板,努力让自己眼泪别那么轻易流出来,我死都不会让邢睿和李俊看见我脆弱的一面,因为我韩冰无论再痛苦打掉牙往肚子咽,都不会在伤害我的人面前吱一声。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让整个胸前挺拔,微笑地邢睿说:“邢睿记住,以后轻易不要给别人希望,别tmd把人当孙子耍!
我转身对李俊说:“以后做事心胸敞亮些,别那么攻于心计,做事象个爷们,别那么让人看不起,我操你tmd。
我话一说完,头也不回地出了办公室。
邢睿喊住我语气颤抖带着哭腔说:“韩冰,根据立案标准敲诈勒索必须是受害人主动报案才能立案,这不够立案标准,你还需要做笔录吗?。
我背对着他们,没有说话,抬头竖起衣领潸然泪下。
第一百二十九章 分手
我感觉我唯一的感情寄托在那一瞬间崩塌,整个天空都是灰蒙蒙的没有阳光。
我竖起衣领步履艰难出了派出所。
右手不由自主的擦干我脸颊上的泪水,有些欣慰,也许真正能感知我内心的悲痛的不是别人,而是这个被七煞之气控制的右手。
我掀开鸭舌帽,摸着刚长出的头发,或许人生就像,头发那样生生不息,何况感情呢!从那一刻起,我似乎开始思考人生。
我想我和邢睿本不是一路人,何必非要强行在一起呢?
我记的有本书上说,忘记一段感情的最好方法就是爱上另一个人,虽然这份感情仅仅维持了二十几天。但是它却深深的伤害了我。
我突然想起陈妮娜,自从陈妮娜从医院悲伤的离开,那楚楚可怜的背影,再一次在我脑海里浮现。
我给她打了几次电话,她也不接,发短信也不回。
或许是她那颗善良的心,不想影响我和邢睿的感情吧!
我狭义地拿邢睿和陈妮娜,做了一份对比,这也许是男人都会犯的一种通病。
邢睿是个敢爱敢恨的女孩,在气质方面陈妮娜比不上她。
陈妮娜是那种,娇小柔弱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孩,让人见了她都会有种忍不住想保护她的冲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