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爷提脚便对我屁股踹了一脚,我连躲带跑的进了休息室。随后丁大爷跟了进来。
他把四瓶发黄的白酒,往桌子上一放,扫了一眼休息室感叹地说:
“现在的条件真不错,空调电视都有。
丁铃一见他爷爷来了,立马迎上去,把丁大爷的棉披风脱了下来,挂在门后。
丁大爷扫了一眼富贵,富强说:“这两个小子,就是你从齐家村带的两兄弟。
富贵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说:“丁大爷好。富强见他哥这样说,也跟着他哥憨憨说:“丁大爷好。
丁大爷笑着点了点头问:“他们几个呢?
我说:“这不是知道你要来,出去整几个硬菜去了吗?
丁大爷一手拂着白胡子,笑眯眯地说:
“你们还怪有心的!不错,孺子可教也!
说着说着,田峰端着一个大砂锅走了进来。
随后我父亲,王飞翔,蔡大爷,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他们一一和丁大爷寒颤,我能看的出,我父亲表情有些僵硬,给人一种冷冰冰的感觉,我能看出,我父亲和丁大爷之间一定有事。
随后我们把两张办公桌对在一起,把所有菜摆了上去,蔡大爷接过丁大爷手上的酒说:
“老丁这是好东西啊!你今天下血本了。
我白了丁大爷一眼说:“这酒还叫好东西?都发黄了能喝吗?
蔡大爷和丁大爷,我父亲,还有王飞翔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第一百三十一章 这是真的吗
蔡大爷把酒拧开,一一倒在其他人的门盅里笑着说:
“冰冰,知道这是啥酒吗?它是80年出的阳北大曲,这酒年龄比你还大,二十几年的陈酒了,反正你也不懂,你喝浪费就别喝这酒了,正好飞翔刚买了两瓶,阳北桂花香,你就凑乎喝那酒吧!
我一愣不乐意地说:“别界啊!好酒不早说,快给我到一杯尝尝。
丁大爷望着我满脸回忆地说:“当初你父亲去你姥爷家,送的就是这酒。
丁大爷话一落音,所有人目光扫在我父亲的脸上。
我父亲那张脸瞬间黑的有些吓人?
王飞翔一见冷场,笑着说:“师傅,您这从出殡仪馆那一天算起,该有二十年了,没回来喝过酒了吧?
老蔡在一旁敷衍说:“有了,冰冰都二十岁了,这时间过的可真快啊!一转眼二十年了,来,大家把酒都到齐,我们集体敬老丁一杯。
丁大爷笑的嘴合不拢,笑着站起身说:
“呦,今天你们这整的哪一出,让我有些反客为主了,我只是来看看我孙女的,这多不好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