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强在加一次油,八成熟了继续烧。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钢板伸了出来整个尸体只剩下一堆白森森的白骨,尸体已经完全钙化,整个头骨,躯干四肢还能分辨出来。
我望着那一堆碳化白骨。我心里突然有些难受,那种感觉很复杂。我见过阳雪的全裸洁白如玉的身体,这才短短几十分钟,一个美丽的女孩就变成了一堆白骨,我在心里有些无法接受。
这时蔡大爷从侧门里接了一个骨灰盒拿在手里。
过了一会等骨灰冷却后,用扫埽扫成一堆,用簸箕装起来,放进骨灰盒里。
随后用红布裹着骨灰盒,双手捧着出了火化车间。
我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遐想中恢复过来。
田峰便拉着我出了火化车间,我们一门扎进休息室。
我一把将口罩拽掉对田峰说:“有酒吗?
田峰笑着从怀里,掏出他那个金属酒壶,我拧开猛灌了一口,心里舒服点。
富贵那厮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说:“哟,这天不怕地不怕得韩大少,今天咋了?
我没好气得白了他一眼说:“你tmd去火化车间试试看,你能呆十分钟不吐,老子以后跟着你混。
富贵从床上坐了起来,笑眯嘻嘻地按着我的双肩说:
“我哪能跟你比,对了,刚才玉田打电话到值班室问你在不在,说打你的电话你也不接,他找你有事!
我急忙掏出手机一看,三个未接电话。
我立马给玉田回电话。
玉田接通电话一上来就说:“我的韩大少,你咋不接我电话!
我笑着说:“刚才在火化车间噪音大没听见,找我有事?
玉田那货笑着说:“出来喝酒?有事和你说!
我说:“今天值班,明天下班行不!
玉田说:“你jb咋那么多事,干个叼临时工,又不是正式的。
那么认真干什么?
我说:“我是刚上班,在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爸那人。找我到底啥事?
玉田:“这话不是一句两句能说的清楚,这样吧!明天中午河南烩面店,中午我安排。
我笑着说:“这天天让你请我吃饭,多不好意思!明天我请你。
玉田:“和我还客气个吊!就这么定了,明天中午不见不散。
随后我挂上电话对富贵说:“明天中午玉田请咱吃饭,到时候你别jb乱说陈妮娜的事!听见没。
富贵白了一眼说:“就算说了又能咋滴!他又不是不知道你和陈妮娜的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