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望着殡仪馆的大门说:“我这还没请假呢?算旷工扣钱。
曹局长瞪了我一眼说:“你脸,是前几天夜里惹事,被人打的吧!你说你这小子才出院几天?你就不能老老实实闲几天吗?
我一时无语,心想这曹局长怎么什么都知道!难道富贵是他安插在我身边的前线吗?不可能啊富贵这小子压根就见过曹局长。
曹局长见我一脸迷惑语气冰冷地说:
“你小子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可警告你如果你再出什么事!谁都救不了你。
我不想再和曹局长纠结这个话题说:
“曹局,你这是带我去哪啊!曹局长将自动窗按了下去,点燃一根烟说: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一路上车内气氛有些尴尬。汽车大约行驶半个小时,上了西三环向龙山陵园的方向去。
正在这时我电话响起,我一看是我父亲。
接通电话后,我父亲第一句说:“你又溜哪去,快回来跟你王叔出车。
我捏着声音说:“爸我在外面。
我爸在电话里吼:“你知道不知道你在上班?
曹局长示意我把电话给他。
他接过我的电话说:“是老韩吗?我是曹兴民,呵呵,,你好,我和冰冰有些事!走的急忘记请假了!没什么事就是以前那事需要补充一个材料,让冰冰去签个字就行了,恩!你放心吧!真没事!哈哈,好,,哈哈。
曹局长挂上电话把电话递给我,冷不丁地说:
“你和邢睿的事,我知道!你们俩之间的事我不发表任何意见,但是韩
冰我希望你不要怪睿睿!她也是迫不得已。
我嘿嘿地笑了起来说:
“曹局,你放心我知道你的意思!人固有自知之明,说出来不怕你笑!我这人就象一个白肚皮青蛙,早就不做梦了,嘿嘿!你不用提醒我。
我的话显然不是曹局想听的,他有些为难的望着邢睿。
我见他又想缓和我的邢睿的关系。还没等他说话,就把话题绕了过去说:
“曹局,其实我知道你今天找我什么事!就是眼线的事!你放心我韩冰既然答应你,就说话算话。
曹局长给我一根说:“真的想好了!
我感慨地望着窗外说:
“雨龙和房天在阳北市作恶多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