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高峰一路上红灯,我和邢睿都没在说话。
从龙山陵园回来时,邢睿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又开始甭着脸。
正在这时我电话响了起来。
我一看是陈妮娜。立马接通电话说:“你终于给我回电话了。你在哪呢?
陈妮娜哭着说:“韩哥,,,。
我有些急说:“到底这么了,别哭啊!妮子什么事你说啊!
电话那头一个男人吼:“我说你,让你打电话交罚款不是让你哭的,在哭把你电话收了,快点长话短说!
陈妮娜呜呜地说:“哥。我在劳动路派出所,他们让我交3000块钱罚款不让我走。
我在电话里吼:“你怎么在劳动路派出所!到底什么了。
正在这时对方收线了。
我心急如焚地对邢睿说:
“你停车。我下去。
邢睿望着我说:“这个点去劳动路派出所打车不好打,我送你!说着邢睿掉转车头去了劳动路派出所。
车一到劳动路派出所,我就从车上跳了下来。
劳动路派出所锁着铁门,我往里面一瞅,一二十个女孩蹲成一排,一个警官站在她们面前正训斥她们。
陈妮娜蹲在最里面,长发粘着发胶盘在头上,整张脸化着浓浓的艳妆。
她上身穿着一个红色马甲,下身穿着一个黑色短裙,雪白的大腿露在外面,夹着腿仿佛一伸开腿就会走光似的。
脚下穿着一双黑色高跟鞋,那细长的脚跟足足有一支圆珠笔那么高。抱着腿蹲在墙角。
我顿时火冒三丈猛拍铁门,一个警官走了过来问:
“你干什么!有事?
我压着怒火说:“我女朋友刚才打电话说在这。
那警官把小门打开让我进去,邢睿正准备进被他拦住,邢睿把警官证亮了出来,那男人笑着说:
“你这警号是咱阳东分局的,我咋没没见过你。
邢睿说:“我入编后就去大骨堆派出所了。
那警官笑着说怪不得,老洪还好吗?
邢睿说:“还可以,就是老寒腿阴天下雨不能走路。
那男人笑着说:“是啊!几十年了,当初我和他在国保大队的时候,他腿就有毛病。
随后那男人把我和邢睿带到一间办公室说:
“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晚上市局联合电视台,对我所辖区内娱乐场所进行突击检查。
在钻石人生ktv抓获涉嫌有偿陪侍小姐四十多人,昨天晚上我们连夜审讯,发现不仅有偿陪侍,而且还有一部分小姐涉嫌卖淫,吸食毒品等违法犯罪活动。
哎!我们去检查的时候,有几个包厢面有些小姐竟然全裸陪酒,外面这一部分还算好,都是初次还算勉强说的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