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趁着没人,在殡仪馆上班之前或者夜里烧坠子。
我听着田峰说的有鼻子有眼,不由的相信了。
随后我去了一躺厕所,刚出来就看见蔡大爷手里拿着一个单子,在交代田峰什么,没一会就把女尸推走了。
随后田峰让我跟着他去后区的铁门蹲点。
一路上我没明白这蹲点是啥意思!
等到了铁门才知道原来就把风,当眼哨。一旦看见殡仪馆领导就打电话通知锅炉房。
大清早的雾气朦胧连个鸟人都没有,我和田峰闲着无聊就开始叙话。
田峰先是问我和陈妮娜的情况。我也没有什么心眼就实话实说。
田峰见我那么执着也没有怎么劝我,还破天荒地说了一些让我好好照顾陈妮娜的话。
我们又聊到现在的五组,感觉田峰语气里多少有些不平衡。
他说其实五组刚开始的时候分工很明确,不知道为什么你们四个加入五组后,感觉什么都变了。
后来他越说越上劲,我听他语气里不只是,不平衡而且还有埋怨味道。
我在监狱呆了几年,唯一学到就是察言观色,听话听音。
我一听田峰话里有话,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我是个直性子子。也许蹲时间长了腿有发酸。
我站起扭了扭腰伸个懒腰说:“田峰有话就直说,别藏着掖着。
田峰也没含糊说:“五组开始的时候就我们五个,不管怎么样分工明确,该你干的你干,不该你干的,你不碰也没有人说你!但是只从你们几个来过后,我发现整个五组都乱套了。
比如说:“这夜里出车基本上轮不到我,除非老蔡有事。其实我说着并不是和你发牢骚,我有我自己的工作,我不过是登记遗体,给遗体消毒,但是你看我现在,又是出车又是帮着蔡大爷火化。
我冷不丁望着田峰,脸寒地说:“我明白,你的意思是富贵现在什么都不干,就是混是吧!
田峰没想到我会说的那么直,他急忙解释不是这个意思!
我冷笑着说:“田峰你是上大学的人,你懂得什么是协同作业,什么事就讲究分工明确。
但是我和理解的和你不同,我感觉我们五组是一个整体,什么你多干一些,我多干一些,大家在一起开心最重要,我们现在的工作,不是企业的流水线。
可能你现在感觉,富贵天天就在值班室里睡觉看电视,和你拿一样的钱,你那么累而富贵闲的作急,你心里不是滋味。
田峰眼神眼神有些慌乱地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