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说这话是说给田峰和老蔡,老张,王飞翔他们听的。
刚才田峰无意识的发牢骚提醒了我,其实我能看出来,他们对我没二话,因为我毕竟是殡仪馆的家属。
但是富贵就不一样了,他或许多多少少在学着我混,但是他不明白一个道理就是我有条件混。
因为我奶奶,爷爷,姥爷,父母都是殡仪馆的元老。
我就是不上班也没人说我什么。
但是富贵就不一样了,为人处世都一个道理,都是干一个样的工作,拿钱一样,你光拿钱不干活和你拿钱一样的多得人,心里一定不平衡。
富贵见我对他发脾气先是一愣,委屈地看着我。
或许他感觉我对他发火,发的有些莫名其妙。
我从他震惊的眼神种看到一种委屈。
我继续吼:“看什么看,第几天上班了,来值班室当大爷呢?推个尸体就哭成这样,那死的是你爹是吧!
王飞翔喝茶得手僵持着望着我:“冰冰,说什么呢?这一大早抽风了是吧!?咋说话呢!
我低着头不吭气,王叔我一直尊敬他,这个面子我要给他。
我用余光扫了一眼田峰,我见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过去安慰富贵。
我不经意的扫了一床上,见富强那货睡的正香,我气不打一处来我猛然间,把手上的烟砸在富强的身上吼:
“你一天一天的就知道睡,活得没心没肺的,咱一个组的忙了一夜,你tmd安心的睡了一夜,给老子死起来。
富强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揉了揉眼一脸茫然地望着我,又望了其他人,他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第一百五十九章 构想
富贵冷冷地望着我说:“冰哥,有什么冲我来,和我富强没关系!
我扭头瞪着富贵说:“关系可大了,当哥的来上班除了侃大山睡觉,他还会干什么?就那一吊堆,我就tmd的不信了,他能带好他弟弟!
一时间整个值班室出奇的安静,田峰脸上更是挂不住了,他不停的扶眼眶。
富贵擦了一把眼泪,咬着牙对富强说:
“富强咱走不再这呆了。
我一愣显然没有想到,富贵会和我来整一式。
这脾气显然被我灌出毛病了,才说他几句就要走。
我能感觉我现在不是生气,而是一种面子上过不去,自己的带出来的人,
说他几句就要走,他显然没把我放在眼里。那一刻我有种五雷轰顶的耻辱
感。
富强坐在床上看着我,又看他哥富贵,沉默半天蹦了一个屁出来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