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尸体眼皮上翻,半张着嘴露出一排不规则的牙齿,看起来还有真有些怵得慌。
我摇了摇头。
随后曹局长依次掀开,剩下五具尸体脸上的白布。
我沿着尸体头顶走了一圈。
我依然摇头。
曹局长盯着我问:“你一具都不认不出来吗?
我说:“那天他们戴着鬼脸面具,我压根就看不清楚,他们张什么样子,更别说认出来。
曹局长显然有些不甘心地说:
“你再仔细瞅瞅,当时他们是几个人,说话都是哪地方的口音,是本地人口音。还是外地口音。
我那一刻真的有些,对曹局长无语,我有些不耐烦地说:
“当时我和邢睿在车里坐着。我压根就没听见他们说话。
曹局长一听,邢睿当时和我在车里,他头皮一抬,眉头紧锁地盯着我问:
“邢睿当时也在车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真恨不抽自己一个大嘴巴。
我知道在一个干了二十几年老刑侦面前,我实在瞒不下起去,更没办法自圆其说。索性把事情的前后全盘托出。
曹局长听后,他那张坑坑洼洼的脸上,越发的深沉。
我低着头象一个干了坏事的小孩。正等待他发火。
随后曹局长的那钩子似的眼神,在我脸上扫了扫去。
他一把提着我领子问:
“你tmd,有没有趁人之危干坏事。
我有些想笑,一颗悬着心瞬间放了下去。原来曹局长担心的是。我有没有碰邢睿。
我掰开曹局长的手意境的说:
“我当时是和邢睿逢场作戏,那群人拿着德产mp5,和雨龙说话。
当时我们两个都再雨龙手上,说句不好听的,雨龙只要眨眨眼,分分时就会杀了我和邢睿。
如果换成你,你还有心思去想的事吗?
我tmd的又不傻逼,脑子又没被驴踢了。那么危险,我还能心思去想这龌龊事。
曹局长见我一脸轻松。松开我说:
“那你昨天怎么不说。
我撇了撇嘴说:“曹局,是不是你们干公安的,无论什么事都必须要向上级汇报。
你和王局长跟审讯犯人似的审问我,我这,问我那的。
我难道说:“当初为了救邢睿,我把她按在车上糟蹋了,邢睿是女的,你让她以后怎么有脸去上班。
曹局长冰冷冷地说:
“你到底和邢睿是什么关系,你现在和我说,我心里好有个数。
我一脸平静地说:
